“就能把我們在這客棧裡亂箭射成馬蜂窩。”
沈知意把銀子重重砸回箱子裡。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壓住了屋裡的火氣。
“既然他想粉飾太平。咱們就順坡下驢。趕緊離了這個吃人的鬼地方。”
夜半三更。城外十里驛道。
一個穿著便服的快馬信使狂奔。手裡的馬鞭快把馬股抽爛了。
前面極黑的官道正中央。
一道黑影駭人的攔在路中間。
信使想拉韁繩。完全來不及了。
一根粗壯的暗金絲絆馬索直接彈起。
咔嚓。
馬腿生生折斷。
信使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重重砸在爛泥裡。
沒等他爬起來。一隻厚重的軍靴狠狠踩在他脖子上。
陸寒川手起刀落。沒有任何廢話。
刀鋒劃過咽喉。極度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擴散。
他從死屍懷裡搜出一個用火漆密封的極小竹筒。
直接用兩指生生捏碎。
倒出一張極薄的字條。
藉著微弱的月光。
“匪患失手。沈家已察覺。速調京師高手阻截。”
字跡極度狂草。透著氣急敗壞的恐慌。
陸寒川往下看了一眼落款的暗章。
他周身的煞氣瞬間爆裂。四周的溫度直接降到了冰點。
原本以為這個知府不過是寧王府的一條看門狗。
但那極小的落款印記。根本不屬於寧王。
那是當朝首輔大人的近臣私印。
這說明。站在大晟權力巔峰的裴崇文也徹底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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