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徹底走到了頭。
商隊全部換乘高腳烈馬。三百里外就是大晟的心臟。京城。
天氣已經徹底回暖。春雨下得纏綿。
官道上全是被馬蹄踩爛的黃泥。
路邊的景象透著反常的詭異。
原本該是商賈雲集的驛道。現在竟然連個鬼影子都碰不著。
沿途幾個歇腳的驛站。裡頭全是眼神兇悍的生面孔。
他們穿著驛卒的破衣裳。但手背上全帶著練刀磨出的老繭。
這根本不是官差。這就是純純的索命活閻王。
陸寒川披著蓑衣。騎著黑馬護在最外側。
他連斗笠都沒戴。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
敏銳的警覺讓他渾身肌肉緊繃。
撲稜稜。
大雨中突然傳來極度微弱的翅膀撲擊聲。
半空中一隻灰毛信鴿猛的砸落在馬前。
信鴿身上插著半截鋒利的弩箭。血流了一地。
陸寒川飛身下馬。單手把鴿子撈起來。
鴿子腿上綁著謝懷瑾特有的紅色竹筒。
他用力捏碎竹筒。抽出一卷極薄的羊皮紙。
上面沒有長篇大論。只有四個刺眼的血紅大字。
“莫入正門。”
謝懷瑾這是拿命在給他們傳遞訊息。
京城正前方的九門。已經被那幫權臣徹底焊死了。
陸寒川把帶血的紙條遞進馬車車廂。
車廂裡生著暖爐。溫度極高。
沈知意平靜的掃了一眼紙條。隨手扔進火盆裡。
火苗瞬間把紙片燒成灰燼。
“這幫京城老登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好裝類分部全冊賬的帶本本一把。停不手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