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那句話,像一根冰冷的針,不帶任何溫度,卻精準的刺破了沈知意所有的偽裝。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甚至沒有抬頭去看對方的眼睛。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任何多餘的辯解和動作,都只會顯得更加可笑。
周圍的宮女太監早已退下,高大的硃紅宮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進來吧。”
長公主蕭明昭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她轉身,那身華貴的紅狐大氅在青石板上拖曳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沈知意沉默的跟了進去。
出乎意料,殿內並非金碧輝煌,反而陳設簡單,甚至帶著幾分冷清。
唯一有暖意的,是殿中央一方小小的紅泥火爐。
爐火燒得正旺,上面溫著一壺水,發出咕嘟咕嘟的輕響。
“坐。”
長公主褪下了那身象徵著身份的大氅,只著一身素色宮裝,親自為沈知意倒了一杯熱茶。
- 整個過程,她一句話都沒說。
但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目,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沈知意的臉。
那是一種審視,也是一種掂量。
“我不好奇你是怎麼躲過禁軍的,也不好奇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長公主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只好奇,你查到了哪一步?”
沈知意捧著溫熱的茶杯,指尖微微收緊。
她知道,這既是試探,也是投名狀。
她抬起眼,迎上了長公主的目光。
- “金鳳刺青。”
她只說了四個字。
長公主的眼神里,終於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要走得更遠。”
她沒有再繞圈子。
”。宮中自源,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