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有罪!是臣弟識人不明,竟不知皇姐她……她糊塗至此!”
他這一開口,朝堂上的風向瞬間一邊倒。
寧王黨的官員紛紛跪倒在地,哭天搶地的請求皇帝徹查,言辭之間,已然將長公主和沈知意定為了板上釘釘的叛國賊。
“請陛下立刻下旨,剝奪長公主兵權,查抄其封地!將那妖言惑眾的商女沈知意,打入大理寺死牢,明正典刑!”
多疑的皇帝,坐在龍椅之上,面沉如水。
他或許不全信寧王的一面之詞,但“十萬流民被收編”這個數字,卻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
皇權,不容許任何不可控的力量存在。
“來人。”
皇帝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即刻傳朕旨意,禁衛軍即刻起,將長公主府給朕圍了!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進出!”
“宣,沈家商女沈知意,上殿對質!”
- 旨意一下,沈硯之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晃了晃。
完了。
終究是躲不過。
殿外,寒風凜冽。
陸寒川一身玄甲,按刀立於宮門之外。
他聽著殿內傳出的那道旨意,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第一次燃起了足以焚燒一切的烈焰。
他腰間的鎮北侯佩刀,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只要殿內那個人有半分損傷,他不介意讓這金鑾殿,血流成河。
很快,一名身著素雅商服的女子,在內侍的引導下,緩緩步入大殿。
正是沈知意。
她沒有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驚慌失措,跪地求饒。
她的步履很穩,眼神清亮,彷彿不是來接受審判,而是來參加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宴會。
面對滿朝文武的兇狠逼問,和龍椅之上那如山般的威壓。
她只是平靜的行了一禮。
“民女沈知意,參見陛下。”
然後,她直起身,清脆的聲音,響徹大殿。
“來人,將東西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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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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