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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準備下榻醉仙居的沈萬鍾等人,沒一會就重新上馬調轉方向前往湯泉縣衙。
誰也沒想到劇情會是這樣的發展,不僅是醉仙居掌櫃吳順始料未及,哪怕就是旁邊圍觀的百姓也是萬分訝異。
剛才沈萬鍾和陳忠的對話沒有刻意避著眾人,因此很多人也都聽了個真切。
聽聞顧懷安顧縣令居然有辦法解決沈家公子腿上的血肉潰爛之症,不少人頓時面面相覷,大為不解。
“顧縣令什麼時候也懂醫道了?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不清楚啊!這潰爛之症幾乎就是絕症,只能等待自行恢復,哪怕顧縣令懂得醫道也很難治癒吧?”
“確實是這樣,沈家萬貫家財,請了那麼多大夫都治不好,我也很難相信顧縣令居然有辦法能治癒這種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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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質疑的聲音中,車隊消失在街道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縣衙大堂,沈萬鍾終於見到了陳忠口中所說的顧懷安。
此時的顧懷安身著青色官服,嘴角含笑,神態從容,外形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讀書人,可那雙深邃眼睛卻是有著普通讀書人所沒有的銳利。
剛一見面,沈萬鍾便神情一凝,暗道眼前這位顧縣令似乎不是此前見到那些的七品縣令可比。
七品縣令,他見得多了,可從沒有一個七品縣令能有眼前顧懷安這種從容不迫卻又自帶威壓的氣場。
“草民沈萬鍾,見過顧大人。”沈萬鍾率先拱手行禮,嘴上雖然自稱草民,不過臉上並沒有多少恭敬之意。
憑他的身份,確實也沒有必要表現地太恭敬。
有錢能使鬼推磨,放在其他地方,如顧懷安這種七品縣令可能還要反過來巴結他。
顧懷安臉上也沒有任何意外,十分客氣地還禮笑道:“沈家主遠道而來,辛苦了,本官冒昧相請,還望沈家主不要見怪。”
說話間,他看向沈萬鐘身後,只見一眾下人正小心地攙扶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年郎在椅子上小心地坐下。
“這少年郎想必就是沈萬鐘的獨子了。”他心中暗暗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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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簡單地寒暄一番後,各自落座。
原本沈萬鍾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只當顧懷安跟此前見過的那些縣令一樣不過是想攀上自己這層關係,得到自己的支援。
不過現在見了顧懷安之後,他雖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卻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滿腹狐疑了。
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兒子的腿傷,茶水都沒心思抿上一口便看著顧懷安直入主題道:“顧大人,沈某此番前來湯泉縣,目的想必顧大人早已知曉。方才顧大人府上的管家說,顧大人有辦法治癒犬子腿上的潰爛之症,不知這話是何意?還請顧大人明示。如果顧大人能治好昭兒,沈某必定送上厚禮以作答謝。”
“沈家主客氣了。”顧懷安擺了擺手,語氣平和道:“今日本官請沈家主過來,不是為了沈家主的厚禮。實不相瞞,能治令公子腿傷的,不是本官,本官不過是個傳話的中間人罷了,我哪裡有這本事能治癒此等頑疾。”
“是誰能治昭兒的腿?”沈萬鍾呼吸一滯,連忙追問。
聽到有辦法治癒昭兒的不是顧懷安本人,他心中更篤信了幾分,因為如果顧懷安是在誆騙他,根本沒必要搞這麼多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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