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金陵之王法，是朝廷之王法，還是爾等四家之王法？！”
“天下士子，凡有血性者，當共討之！天下百姓，凡有良知者，當共誅之！”
“若不除此四賊，國無寧日！民無寧日！！！”
……
讀到最後，陳敬之只覺得一股熱血，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整個人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好一篇《討江南四賊檄》！
一氣呵成，文采飛揚，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其文筆之犀利，氣勢之磅礴，邏輯之嚴密，情感之充沛，簡直堪稱千古雄文！
這篇文章的落款，只有一個名字。
翰林院待詔，沈硯！
“好！好！好！”
李慕白再也忍不住，撫掌大讚！
“老師此文，當浮一大白！學生拜服！五體投地！”
他看著沈硯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了，那簡直就是在看神仙！
“這篇文章一齣，四大家族就徹底完了！他們經營了百年的聲望和體面，將會在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他們會成為天下人的公敵！陛下就算是為了平息民憤，也絕對不會再姑息他們！”
陳敬之也終於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沈硯，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敬畏，有恐懼，也有一絲慶幸。
他慶幸自己，從一開始就選擇了站在沈硯這一邊。
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沈硯的手段，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別人還在想著怎麼找證據，怎麼走流程的時候，他已經另闢蹊徑，直接掀了桌子！
他根本就不跟你玩官場上那一套虛與委蛇。
他要的就是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將敵人徹底打死！
“陳大人。”
沈硯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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