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前世就知道的簡易口罩,裡面加了些他自己調配的,由薄荷、冰片等藥材磨成的粉末,不僅能過濾空氣,還有醒腦安神的功效。
他將瓷瓶遞給李慕白和範雲淹。
“你們也用上。”
兩人有樣學樣,弄好之後,果然感覺好多了。
“老師,您真是神了!這都能想到?”
李慕白一臉的佩服。
沈硯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走進自己的號舍,將考籃放下,開始有條不紊,整理起筆墨紙硯。
他那平靜從容的樣子,彷彿自己不是身處臭氣熏天的考場,而是在自家的書房一般。
這份心性,讓不遠處暗中觀察的小吏,都暗自心驚。
這沈硯,果然不是一般人。
很快,開考的鐘聲響起。
第一場,考的是四書文。
也就是從《大學》、《中庸》、《論語》、《孟子》中,擷取一句話,作為題目,要求考生寫一篇八股文。
這對沈硯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提筆蘸墨,思索片刻,便在草稿紙上列出了提綱。
破題、承題、起講、入手、起股、中股、後股、束股……
一篇結構工整,論述精闢的八股文,一氣呵成。
第二天。
第二場,詩賦。
要求以“春風”為題,作詩一首,賦一篇。
沈硯更是信手拈來。
他略一沉吟,便揮筆寫下:
“春風如貴客,一到便繁華。來掃千山雪,歸留萬國花。”
寥寥二十字,意境開闊,氣象萬千,將春風的到來,描繪得生動而又充滿希望。
接下來的幾天,沈硯就如同一個精密的機器,每天嚴格按照自己的節奏,答題,吃飯,休息。
外界的惡臭,周圍的喧囂,似乎都與他無關。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心如止水,不受任何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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