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道題都還沒正式考，只是看了一眼書稿，當場就給了一個正七品的實職？！
徐長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大人再造之恩，小人縱粉身碎骨，亦難報萬一！”
沈硯扶起他，隨後轉過身，冷冷掃視著宋玉堂等一眾國子監生員。
“你們口口聲聲說祖制，說體統。”
沈硯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發涼的寒氣。
“大夏立國一百五十年，國庫空虛，流民遍地，邊關吃緊的時候，你們的八股文，能變出糧食來嗎？能造出退敵的刀槍嗎？”
宋玉堂等人面色慘白，冷汗涔涔。
“不能。”
沈硯走到宋玉堂面前，眼神如刀：“本督的新政司，不養閒人，更不養你們這種自以為高人一等的蛀蟲。”
“李慕白。”
“在！”
“把這幫尋釁滋事的生員，全扔出去，通知國子監祭酒，革去功名，永不錄用！”
“得令！”
李慕白獰笑著擼起袖子，招了招手。
幾個如狼似虎的黑甲親衛立刻衝了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宋玉堂一夥人，拖出了大門，扔在大街上。
外面的圍觀人群，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喝彩聲。
“定遠伯威武！”
“招賢館真給官啊！快！回家拿算盤去！”
無數原本還在觀望的寒門士子，徹底瘋了，瘋狂湧向報名臺。
沈硯看著這狂熱的場面，心裡鬆了口氣。
人，總算是聚起來了。
但光有人還不夠，沒有過硬的傢伙什，這天下依然守不住。
沈硯轉身，對身後的範雲淹低聲道：“雲淹，收拾一下，下午隨本督去一趟京西。”
範雲淹一愣：“老師，去京西作甚？”
沈硯眯起雙眼，看著西方的天空，淡淡吐出三個字：
“天工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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