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遠取出令箭,抬手擲下。
“韓敬率騎兵先行,趙烈隨後跟進,各營依令出發!”
烏延烈猛地上前,剛要開口,便被兩名親兵攔住。
他望著接令出去的將領,頓時天都塌了:“國公爺!河口已經交了,兵器也交了,我們手無寸鐵,你們這是屠殺貧民!
這就是你們大渝的對待降兵策略嗎?”
陳九抬眼:“擋住擋不住,那就看唄,傳令,繳械者看押,不得擅殺,持械抵抗的,拿下!”
軍令迅速傳遍各營。
河口早已駐著朝廷兵馬,渡船、營寨都在官軍手中。
韓敬率騎兵過河後,沿著官道直撲金軍前營,沿途連一道像樣的阻攔都沒遇見。
金兵聽見馬蹄聲,慌忙往營門跑。
有人下意識去摸腰間,摸了個空,才想起佩刀已經交走了,旁邊幾個人扛著木杆出來,看見逼近的騎隊,腳步頓時停住。
沒了兵器,沒了甲冑,他們真的和普通牧民沒有區別。
“放下東西,退到路旁!”
喊聲傳來,最前面的兵卒立即鬆手。
後面的人還想往營裡躲,軍官卻已經掀開拒馬,舉著兩隻空手,連聲表示願降。
騎兵從營門穿過,留下一隊看守,其餘繼續向北。
官道兩旁的帳篷不斷有人出來,望著經過的軍旗,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蒲察赫得到訊息時,還在核對交出去的馬匹,企圖亡羊補牢。
他將冊子扔下,衝到帳外,迎面撞見報信的騎卒:“朝廷為什麼進兵?首領呢?”
“首領還沒回來!前營已經降了,官軍正往這裡趕!”
蒲察赫站了片刻,忽然轉身,看向身後的舊庫房。
旁邊的親兵察覺他的目光,臉色一變,湊近低聲道:“將軍,那批東西若拿出來,便是違約……”
“他們都打進來了!他們這是打算將我金族滅族啊!”
蒲察赫一把推開他,大吼道:“拿鐵鍬!把地下的東西挖出來!讓親兵領甲,其餘人守住營門!”
地下,被親兵快速刨出來一個大坑。
掀開木蓋,裡面東西映入眼簾。
全部都是油紙油布裹住的物件。
掀開油布,裡面是一層吸水的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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