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庫不管了！工廠要是被端了，什麼都沒了！撤！”
十幾個人從松樹後面和西側山坡上撤出來，沿著密林裡的小路往工廠方向跑。
巖溫跑在最前面，邊跑邊掏出手機撥了趙鴻圖的號碼。
“趙總！武警的直升機飛向工廠了！兩架。
我的人已經往回撤了。西峰那條路可能要暴露。”
電話那頭趙鴻圖的聲音炸出來：“撤回去！全部撤回去！工廠不能丟！你他媽聽見沒有！”
巖溫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攥緊了。“我知道！”
巖溫掛了電話，往密林深處跑。
前面十幾個人已經跑出去二十多米了。他追上隊伍，邊跑邊按住耳麥：
“西側山坡的組，不要往工廠跑了。往西峰南側的老料場跑。繞到工廠後面去。
如果直升機落了，你們從後面打。如果沒落，就等我的命令。”
“明白。”
天上，雷海山坐在第一架直-8的副駕駛座上，面前的熱成像螢幕亮著。
螢幕上，工廠的輪廓在熱成像中呈現出灰白色的塊狀結構。建築內部有幾個熱源在移動，但數量不多。
料場方向有卡車引擎的熱源，正在往南移動。
密林方向有零散的熱源，是巖溫的人正在往南側跑。
“艙門機槍手，準備。”雷海山按住耳麥。“不要主動開火。等我的命令。”
飛行員老趙側過頭看了一眼熱成像螢幕。“雷隊，料場上還有兩輛卡車沒走。引擎熱源很明顯。”
“不用管卡車。人跑了就跑了。我們這次來是偵察，不是打。看看工廠後面的情況。”
直升機從工廠上空掠過，往西飛。
雷海山把熱成像螢幕的角度往西偏了一下。
螢幕上，工廠西側的密林邊緣有一條推車壓出來的痕跡，在熱成像中呈現出淺灰色的細線，從工廠後面一直延伸到山脊方向。
痕跡上有幾個熱源在移動，很分散，像是剛有人從那條路上走過去。
“老趙，往西偏一點。看看那條路通到哪。”
直升機往西偏，雷海山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
穿過密林，一直延伸到山脊線的一個鞍部。
鞍部後面是一片山谷，山谷裡有熱源，很集中，像是有一堆人在那裡。
雷海山盯著熱成像螢幕，那條淺灰色的細線從工廠後面穿過密林，繞過山脊鞍部，通到山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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