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皮外傷。”
“你們今天也沒有參加縣裡的活動，我就猜著你們有行動。”
“也是臨時發現的線索。所以沒有通知縣裡。”
顧清荷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你們有紀律，所以我也不好說怎麼配合你們，還好，秦局和你們有聯絡。”
目光在孟浪右小臂的舊紗布上停了一拍，沒問，把話拉回正題。
“秦局跟我說了大概。你講一遍。”
孟浪靠在走廊牆上，從怎麼摸進養殖園、怎麼看見AK、怎麼在走廊裡幹起來。
顧清荷聽完，沒馬上接話。她靠在走廊另一側牆上，抱著胳膊，低著頭看地面，看了兩三秒。
“養殖園是縣裡很大的納稅大戶，確實是趙鴻圖旗下的產業。”
“安保全是練家子，都配有AK。這不是一個一般企業啊。”
顧清荷的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了兩下。
“西線養殖園居然還有這麼大的秘密，我之前聽都沒聽過。趙鴻圖把它藏得很深。”
“藏得深，說明裡面東西大。”孟浪說。
“所以你判斷，西線養殖園是趙鴻圖藏貨的地方。”
“不止是藏貨。我懷疑是轉運樞紐。”
孟浪靠在走廊牆上，右小臂的舊紗布在燈光下顯得髒兮兮的。
他把聲音壓低，走廊那頭有個護士推著治療車過去，輪子碾在地磚上嘎吱響。
“養殖園的位置選得很巧。後門出去是海，往西走兩公里是喆多古鎮碼頭，往北走是省道。貨從養殖園出來，要麼走海路直接上快艇，要麼走陸路拐上省道，繞到龐古口岸。
兩條路都避開了清運碼頭和天桂鎮碼頭，避開了沈耀宗的地盤。
趙鴻圖用自己的養殖園做轉運樞紐，用自己的口岸做出境通道。整條線，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的。”
顧清荷的手指在胳膊上停了一下。
“龐古口岸。”
“對。我們已經查到了物流資料，過去半年，喆多古鎮往龐古口岸的貨車像班車一樣。”
顧清荷把胳膊放下來，兩隻手插進外套兜裡。
“所以你判斷，龐古口岸是趙鴻圖出貨的通道。”
“必須要現場去查。一定會有發現和突破。”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顧清荷靠在牆上，低著頭看地面。
她的腦子裡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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