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發病的時候是什麼樣嗎？”
“人會發高燒，渾身抽搐，接著就是怕水，極度怕水。”
“渴得嗓子冒煙，但只要聽見水聲，甚至看到水，喉嚨就會劇烈痙攣，活活把自己憋死。”
“還怕風、怕光，到時候，你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女兒被綁在小黑屋的床上，像瘋狗一樣流著口水狂吠，亂咬東西。”
“直到最後器官衰竭，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中斷氣。”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藥能治。”
“除了等死，沒有第二條路。”
周芒每說一個字，呂小蘭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當週芒說完最後一句，呂小蘭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撲通”一聲。
呂小蘭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大夫，我求求你！”
她發瘋似的撲過去，死死抱住禿頂醫生的大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給我女兒打針，打最好的針！”
禿頂醫生被周芒那番冷血描述唬得頭皮發麻，後背直冒冷汗。
他當了幾十年大夫，知道狂犬病的厲害。
但他從沒見過誰能把發病的慘狀描述得這麼精準、這麼讓人絕望。
被呂小蘭這麼一抱，他更是慌了神。
“大妹子，你快起來，不是我不給打，那藥太貴了。”
“我有錢！”
呂小蘭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慌忙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一把大團結，還夾雜著幾張極其罕見的全國通用糧票。
她把錢狠狠拍在桌子上，厲聲尖叫：
“只要能救我閨女的命，多少錢我都出，錢不是問題！”
禿頂醫生盯著桌上厚厚的大團結，倒吸了一口涼氣。
再想到萬一最後出了人命，他的飯碗絕對保不住。
“有，有疫苗！”
禿頂醫生的態度瞬間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連點頭。
“您別急，我這就去拿，在冷櫃裡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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