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拿自己的心上人去堵,也不能拿自己的終身幸福去賭。
萬一楚邵元看中了姜瑟瑟那張臉,萬一楚邵元動了想納姜瑟瑟做妾的心思,她該怎麼辦?
她要怎麼辦。
她在楚邵元身上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她從小就想要嫁給楚邵元,絕不能因為一個姜瑟瑟就這麼毀了!
是解決姜瑟瑟比較容易,還是另外挑選一個良人比較簡單。
當然是前者了。
快到乞巧節的時候,姜瑟瑟就帶著綠萼和紅豆出來採花了。
誰想七月的天,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只是悶熱,轉眼間便濃雲低垂,豆大的雨點跟著噼裡啪啦砸了下來。
紅豆一邊護著籃子裡的花朵,一邊急道:“姑娘,快,去旁邊的水榭躲躲!”
主僕三人提著裙襬,踩著溼漉漉的青石板小徑,狼狽卻不失敏捷地衝進了不遠處臨湖而建的精緻水榭。
雨水打在琉璃瓦頂和湖面上,一片喧譁。
“這雨來得真快!”紅豆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鬢邊的碎髮被雨水打溼,貼在臉頰。
綠萼則望著水榭外被風雨肆虐的花園,情不自禁地道:“姑娘你看,那些開得正好的花兒,都被打落了……”
綠萼看著滿地狼藉的落花,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句來形容眼前的景象。
姜瑟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雨幕如簾,園中花木在風雨中搖曳掙扎,花瓣零落成泥,翠葉狼狽低垂。
姜瑟瑟下意識地輕聲念道:“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紅豆喃喃地跟著重複了兩遍,眼睛亮了起來。
紅豆:“姑娘,這詩真好!這是姑娘剛才做的詩嗎?真真是道盡了眼前這光景!”
姜瑟瑟正低頭小心整理懷裡倖存的幾朵花,聞言一愣。
做詩?
她可沒這本事。
這隨口一念,純屬九年義務教育的條件反射。
姜瑟瑟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不是不是,這哪是我做的。這是我家鄉那兒,一位很有學問的先生寫的詩。我只是覺得,正好應了這景,隨口唸出來罷了。”
一個謊要用無數謊來圓。
哪怕這裡是個架空的朝代,這裡的人都不知道李白杜甫是誰,但就她腦子裡那點快忘光的詩句,她可沒本事把自己包裝成才女。
隨便一調查就知道原主只讀過兩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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