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便知道剛剛所聽到的訊息並不是幻聽。
沈子瑜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表情,起身同謝堯告辭,因為兩人現在同為翰林院處事,沈子瑜實在很好奇,謝堯到底為什麼突然就知道上進了。
所以才有這一趟。
但問來問去,也只得了功名利祿四個字而已。
離開的時候,沈子瑜忍不住停下腳步,朝某個方向望去一眼,然後才轉過身走了。
五月吉期,張芙夢出嫁。
姜瑟瑟和謝玉嬌一起去了張家,院內人來人往,處處張紅掛彩。兩人剛坐下稍作歇息,謝玉嬌左右看了看,湊近姜瑟瑟身側,壓低聲音提起一樁陳年舊事。
“嫂嫂,你記不記得當初我娘因為一個荷包,誤會你想要與楚邵元私相授受,你不知道吧,其實那個荷包是謝意華暗中指使的,萬幸你當時警醒,沒有中招。”
如今謝意華已經不可能再回到京城,王氏就把這個秘密告訴謝玉嬌,想讓謝玉嬌來討好姜瑟瑟。
往事驟然被提起。
許多細碎人事早已模糊,但那個丫鬟的名字,姜瑟瑟還記得。
春桃。
姜瑟瑟的手指微微一頓,面上神色未變,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她當初看書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春桃幹嘛非要攛掇著原主做什麼荷包送楚邵元,原主不通世家規矩,不明白私相遞送貼身物件其中利害,尚且情有可原。
但春桃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但姜瑟瑟想來想去,也只當是春桃想攀高枝,原主若是能給楚邵元做妾,春桃自然也能跟著進楚家。
她從來沒往謝意華身上想過。
原來謝意華一早,就對她起了殺心。
這就不奇怪了。
姜瑟瑟卻忽然問:“這件事,你大哥知不知道?”
謝玉嬌被她問得一愣,哪怕謝玉嬌再不聰明,但是同為女人,哪裡能不知道姜瑟瑟此刻的想法,謝玉嬌連忙道:“大哥哥肯定是不知情的!大哥哥對你那麼好,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早就替你主持公道了!”
姜瑟瑟沒有追問。
但謝玦下了朝,卻敏銳地發現了問題。
謝玦問紅豆,“少夫人呢?”
紅豆暗歎一聲自己可真難呀,還是硬著頭皮回道:“少夫人去書房了,少夫人說今晚她在書房歇息,叫大公子先自行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