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令妹這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也不是產後虧虛,她這是生孩子的時候,外力壓迫傷到了腰骶部的神經。”
秦璋一愣:“神經?”
“簡單來說,就是穩婆或者助產的人按壓方式不對,力道過大,傷到了腰骶叢神經的分支。這種損傷會導致她下肢無力、劇烈疼痛,甚至走不了路。”
葉婉解釋得儘量通俗,“她不是身體虧了,是身體有些‘零件’被壓壞了。”
秦璋的臉則徹底沉了下去。
他猛地轉頭看向許庭生,聲音冷得像刀:“許庭生,你是說穩婆按的?還是你們許家的人按的?”
許庭生被問得往後縮了一步,支支吾吾:“這、這我如何知道……當時屋裡全是女眷,我又不在場——”
“你不在場?”秦璋的手攥緊了,“你媳婦生孩子,你不在場?”
“產房汙穢,我一個男人怎好進去,大哥你這怪罪的也太無道理......”許庭生嘟囔著。
秦璋眼看要炸,葉婉適時出聲打斷了兩人:“秦大人,令妹身體上的病痛確實嚴重,但在我看來,更嚴重的是她心理上的問題。”
秦璋不解:“心理?”
許庭生像是終於抓到了把柄,連忙接過話頭:“就是就是,月娘這心理真的不對,親生的孩子,她連看都不看,整日還非說身上痛不願意下床,太醫都摸了骨了說她骨頭沒問題,天底下哪有這樣當孃的!”
“是啊秦大人,”如霜也跟著附和,“若非夫人這般,我一個妾室怎敢妄自插手府中諸事?這可真怪不得我,實在是夫人自己……”
秦璋回過頭,目光從許庭生臉上移到如霜臉上,又移回來,心中的不耐已經達到頂點。
他沒有理他們,只問葉婉:“那小妹的病,還能治嗎?”
“能。”葉婉點頭,“只是她如今這個狀態,需要換個清淨的環境。只是這裡,”她目光淡淡掃過許庭生和如霜,“不適合養病。”
秦璋沉默了一瞬,而後深吸一口氣:“好,葉大夫說能治,秦某信你。”
說罷,他幾步走到床邊,連人帶被將秦月一把抱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房嬤嬤,去把小公子帶著一起,我們回府去。”
那跟著秦月的嬤嬤一愣,隨即臉上染上喜色,應聲道:“是!”
許庭生一愣,連忙追上前攔住:“大哥!你這是做什麼?月娘再怎麼說也是我許家的主母,你貿然把人帶走,旁人豈不要說我們許家風不正?”
他這幾年已經放棄了科考,正盤算著以舉人的身份謀個官職,眼下正是觀望考核的關鍵時候,若是傳出什麼閒話,差事怕是要泡湯。
秦璋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裡只吐出兩個字:“滾開。”
僅僅三十歲便從寒門子爬上了京兆尹的位置,秦璋身上的官威早已不是做樣子。
此刻他眼皮都懶得抬,只冷聲說了一句,許庭生嘴巴翕動了幾下,到底沒敢再攔,悻悻地側身讓開了路。
葉婉連忙跟上。
剛走到院門口,一個顫巍巍的老太太拄著柺杖堵了上來。
她一見秦璋懷裡抱著的秦月,臉上的褶子立刻皺成了一團:“親家大哥這是做什麼?月娘身子不好,你還帶她出來吹風!你說她也是太嬌氣了些,哪個女人不生孩子?愣是拖了快四個月都不下床——哎喲喂!”
。過側從膀肩,停不步腳,眼一看沒都看連璋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