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夫人抬了抬眼皮,掃了一圈堂內,理所當然道:“春暉堂地方小,我孫女金貴,閒雜人等自然不該在這兒礙事。”
葉婉壓著火氣,耐著性子解釋:“老夫人,手術在我裡面的診室做,外面是看診的地方,互不打擾,您何必把人全趕走?”
劉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像是覺得她這話問得很奇怪:“我劉府的人來看病,這些平頭百姓怎能同處一室?傳出去像什麼話?”
葉婉終於沒忍住:“老夫人,您要是這麼霸道,那這手術我不做了,您另請高明吧。”
她說著便將手裡的手套摘了下來,往桌上一擱。
劉老夫人臉上的笑收了收,目光沉沉地盯著葉婉,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這人莫不是以為自己進了太醫院,自己就奈何不了她?
不能直接弄死,可要穿些小鞋,還是隨便能做到的。
劉寶珠趕緊上前拉了拉祖母的袖子,低聲道:“祖母,葉大夫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做手術是在裡面,不用把人都趕走的……”
到底孫女還等著她治,她忍住發作,最後冷笑一聲,只朝門口揚了揚下巴:“我可沒有趕他們走,他們自己不進來看病罷了。你問問他們,是不是自己要走的?”
門口那幾個被趕出來的病人連連擺手:“我們是自己走的,自己走的,改日再來,改日再來。”
誰敢跟閣老府上的人爭地方看病?
葉婉看著那幾個病人畏縮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劉老夫人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心裡的火直冒。
只是劉小姐看起來是個好人,罷了,趕緊做完這臺手術,以後離這家人遠著點。
她帶著劉寶珠轉身進了裡間。
難怪嫻妃口蜜腹劍,有這等蠻橫無理的長輩,能教出什麼好兒女來?
劉寶珠的手術很順利。
葉婉放下器械,用紗布輕輕按了按邊緣,確認沒有出血,才給她換好乾淨的衣褲,蓋上薄被:“好了,這幾天儘量少走動,每天換藥,我會上門給你換。飲食要清淡,忌辛辣生冷,半個月內不要劇烈活動。”
劉寶珠躺在那裡,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這……這就好了?”
葉婉點點頭:“嗯,好了。”
劉寶珠眼圈一紅,想到往後再也不用受那種劇痛困擾,就激動的想哭。
她說道:“謝謝葉大夫。我祖母她......希望您別放在心上。”
葉婉收拾好器械,掀簾出來。
劉老夫人正坐在外面等著,見葉婉出來,趕緊放下手中的茶盞,著急地問:“如何?”
剛才她也想進去,可這女子愣是不讓,她若要硬闖,就不給寶珠做手術了。
因此她只能在外面等。
葉婉洗淨了手:“手術順利,小姐休養幾日便無礙了。每天我會去府上換藥,飲食方面需要注意的我已交代過。”
劉老夫人聽了,點了點頭:“那就好。劉嬤嬤,給葉醫士拿診金。”
劉嬤嬤端出一個托盤,掀簾一看,竟是排的整整齊齊的金元寶。
。錢小筆一是不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