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人,滿口汙言穢語,面目可憎,簡直該死。
“找死!”
趙和平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誰?!”他攥緊匕首,朝聲音來的方向捅了過去。
齊衡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他側身避過刀鋒,反手一劈,精準地打落了趙和平手中的匕首,緊接著一拳砸在他臉上,趙和平整個人踉蹌著倒退出去,脊背重重撞上了樓梯口的牆壁,還沒來得及呼痛,樓梯上的燈忽然“啪”地一聲亮了。
葉婉站在二樓門口,手裡的電棍滋滋作響,幽藍的電光映著她的臉。
“趙主任,別來無恙啊。”
趙和平被燈光晃得眯了一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葉婉已經一棍子杵在他肩頭。
他整個人抽搐了一瞬,便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眼看就要撞上齊衡。
齊衡側身一讓,趙和平便“嘭”地摔在了地上。
“此人是誰?”齊衡問。
葉婉還沒來得及回答,地上的趙和平竟然又掙扎著爬了起來,舉著刀朝齊衡後背狠狠紮了過去。
“小心!”
葉婉的聲音還沒落地,齊衡已經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側身一讓,刀刃貼著他的衣襟擦了過去。
他眼神一寒,低聲吐出兩個字:“找死。”
趙和平撲了個空,正待再刺,齊衡沒給他第二次機會,一拳狠狠砸在他臉頰上,幾顆帶血的牙齒在空中飛濺出去,隨即一腳踹在他胸口,趙和平整個人倒飛出去,脊背重重撞上對面的牆壁,發出“咚”一聲沉悶的響動,隨即從牆上滑落在地。
他嘴裡湧出一大口血,身子抽搐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死了?”葉婉愣了一瞬,想上前檢視。
“死不了,但至少半身不遂。”齊衡一把攔住她,眼神里還殘留著未褪的狠意,“葉婉,此人心思歹毒,還妄圖囚禁你,死不足惜。你讓我去把他了結了——”
葉婉抬手一個暴栗敲在他腦門上:“這兒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自有衙門來斷公道,你私自處刑,那叫犯法!”
腦袋被敲,齊衡那股殺意瞬間散了,又變回平日裡那副委屈巴巴的二世祖模樣,捂著額頭嘟囔:“本世子把壞人殺了,衙門還得給我頒個獎狀呢……”
他雖見識過現代社會的規矩,可骨子裡到底還是個古人,對律法的認知全然不同。
葉婉蹲下去探了探趙和平的鼻息和脈搏,齊衡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篤定道::“不用看了,本世子對自己的身手心裡有數。他性命無礙,但脊柱肯定是斷了,往後只能是個廢人。”
葉婉已經檢查完畢,果然如齊衡所說,趙和平的脊柱已經斷裂。
她眉頭皺了起來。她原本的計劃是把趙和平抓住交給警察,可齊衡把他傷成這樣,警察來了勢必要做筆錄,到時候該怎麼解釋齊衡的身份?
他這個BUG,實在沒法在警察面前自圓其說。
見葉婉皺眉,齊衡小心地湊過來,小心翼翼試探道:“你生氣了?”
葉婉搖了搖頭:“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警察......呃,就是捕快,解釋,你的出現實在太離奇了,他們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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