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還真在腦子裡仔細盤算這個可能性。
小鎮監控本就少，多半還是壞的，診所這條街更是壓根沒有。
只要她咬死不認，誰知道趙和平來找過她？
更何況，是他自己犯罪在先，口口聲聲要把她關進地下室當性奴，他能做初一，她憑什麼不能做十五？
“齊衡，”葉婉抬頭看他，“你真是個大聰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齊衡不滿地偏頭躲開：“我說葉婉，你能不能別老把我當狗似的摸頭！”
“下次一定。”
兩人一拍即合。
葉婉意念一轉，再推開門時，門外的夜色已經換了模樣。
大夏。
到了。
門外落著雪，白茫茫一片。
“這人交給我。”齊衡正要帶著昏迷的趙和平出門，迎面卻走來一個撐傘的人。
“表弟，原來你真在這裡。那我就放心了。”
許久不見沈時卿，他似乎比從前多了些什麼，眉宇之間那層不諳世事散去了，整個人隱隱有些上位者的威嚴。
看到齊衡的那一瞬間，他眉頭終於鬆開了些。
“葉姑娘？”他的目光越過齊衡，落在屋內葉婉身上，眼裡滿是歡喜，似乎又變成了從前那個沈時卿，“許久不見，你可安好？”
葉婉點點頭：“我一切都好，沈公子新年好。”
可能是太久不見，兩人之間竟生出一瞬間的沉默。
葉婉先開了口，笑著打破僵局：“沈公子，新的一年可有什麼願望？”
沈時卿想了想，語氣溫和：“大約……便是心想事成吧。”
“巧了麼這不是，”葉婉彎了彎嘴角，“我不僅想心想事成，還想不勞而獲。”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坐享其成，無功受祿。”
“榮華富貴，一步登......呃，這個就算了。”她及時剎住了車，在古代說“一步登天”，怕不是要被皇帝老兒惦記上。
沈時卿還是頭一回聽見有人把歪理許得這般理直氣壯，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一笑，周遭的寒風似乎都柔和了幾分，連空中飄著的雪花都像是落得慢了半拍。
“我說你還能不能再懶一點？”齊衡在旁邊“嘁”了一聲，滿臉不屑，“合著你坐家裡就把所有好事都佔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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