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實在不行,就去報國寺剃髮出家好了!”齊衡賭氣道,“總之我是不會再回齊家的。”
沈時卿卻搖了搖頭:“表弟何須如此意氣用事?我聽聞嶺南道匪患四起,父皇近日正為此事憂心不已。”
“你若主動請纓前去平亂,一來可以避開京城的風頭浪尖,二來若能立功回來,父皇必當高看你一眼。三來嘛,齊家的人巴不得你一蹶不振,到時翻了身,豈不是能氣死他們?”
齊衡眼睛倏地亮了:“表哥!這主意妙啊!”
他越琢磨越覺得行得通,可緊接著又遲疑,“可我若是走了,外祖父這邊……”
“外祖有我在京中盯著,你放心。”
齊衡重重一拍沈時卿的肩膀:“行!表哥,我明日便去請旨,上嶺南道替陛下分憂去!”
商量好去嶺南的事,沈時卿便告辭離去。
齊衡站在門口,看著馬車轔轔遠去,又像方才送葉婉時一樣,伸手擺了擺。
轉身的瞬間,那雙方才還透著少年氣的清澈眼眸裡,頃刻間已被別的情緒填滿。
......
馬車行駛在道上,正朝皇宮而去。
追風在車外隨車而走,車簾隔絕了視線,就跟他有些看不太懂如今的殿下了。
世子身上的傷看起來如此嚴重,殿下為何要讓他這麼快就去嶺南?
就在追風思索之際,車內忽然傳來沈時卿的吩咐:“改去大牢。”
車伕應了一聲,韁繩一抖,馬車在路口調轉方向,朝京兆尹大牢駛去。
大牢深處,趙和平正縮在牆角,抱著腦袋,嘴裡翻來覆去地嘟囔著什麼。
他明明是來找葉婉那賤人報仇的,怎麼一覺醒來就被關進了這破地方?
那些穿著古裝的人在他面前走來走去,說話文縐縐的,像是在拍戲。
他一度以為自己是被丟進了哪個橫店的片場,可喊了半天“導演”也沒人理他,倒被獄卒拿著棍子敲了兩下。
“放我出去!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們!”他扒著鐵欄吼了一嗓子,嗓子都啞了。
獄卒懶得理他。
“我的腰斷了!葉婉這是故意傷人!你們識相的就趕緊帶我去醫院,否則我要你們好看!”
獄卒不耐煩,想開門教訓教訓這瘋子,忽然牢門開啟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獄卒連忙回頭望去。
只見沈時卿緩步而入,獄卒趕緊上前行禮。
“參見七殿下,殿下可是要提審誰?只需吩咐一聲,小的自會將人提出來,這等汙穢之地,髒了殿下的眼可怎生是好?”
“帶本殿下去看看齊衡送進來的人。”
獄卒立馬彎著腰在前引路。
”?來醒有可他“
”。白明不聽在實們的小……’店橫‘麼什說又,’機影攝‘麼什叨唸在直一,清不志神些有便候時的來送,了醒早“:道聲低地敬畢恭畢卒獄
”。人此是就,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