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和齊衡齊齊拄著下巴,偏著頭,連歪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秋月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想說卻又忍住了。
人家倆也沒做什麼越界的事,她總不能連人家發呆的姿勢都管。
她索性扭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一陣微風吹過,把葉婉額角的一縷頭髮吹亂了。
她抬手去理,餘光一瞥,才發現齊衡也跟她一個姿勢。
她瞪了他一眼:“喂,你幹嘛學我?”
齊衡嘿嘿一笑:“什麼叫學你?明明是你學我。”
“我學你?”葉婉把下巴從手心裡抬起來,“我先這樣的。”
“我先偏的頭。”
“你偏頭的時候我已經拄上了。”
“那我不管,反正結果一樣,過程不重要。”
葉婉被他這歪理氣笑了,伸手作勢要打他。
齊衡也不躲,就歪著頭看她,嘴角噙著笑,一副“你打你打”的無賴模樣。
葉婉的手舉到半空,到底沒落下去,只白了他一眼,把手收回來。齊衡
見她收手,笑得更得意了,正要再貧兩句。
小九忽然從外面匆匆跑了進來,臉色不大好看:“公子,出事了。”
齊衡臉上的笑立刻收了:“怎麼了?”
“方才我看到秦大人臉色鐵青地出去了,走得急,我追出去問了一嘴,底下人也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麼事,只說……有戶人家聽信了什麼謠言,把自家女兒給殺了。”
葉婉和齊衡對視一眼,方才那點調笑的氣氛,一下子消失無蹤。
“走,去看看。”齊衡起身。
......
到了現場,圍觀的百姓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堵了個嚴實。葉婉和齊衡擠進人群,只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
“造孽啊,老周家那個大閨女,才七歲,就這麼沒了……”
“他家不是一直想要兒子嗎?前頭生了三個閨女,這一個又一個地生,就盼著能得個帶把的。前些日子家裡去京城的老婆婆回來,聽說在那信了白蓮教,愣是說只要把大閨女用鍘草刀攔腰斬斷,就能絕了往後生閨女的命,下一胎準是兒子。”
“他也信?!”
“怎麼不信?那老婆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說什麼‘一刀兩斷,斷了陰氣,陽氣自然就來了’。老周家那男人本來就想兒子想瘋了,聽了這話,馬上就把鍘草刀搬出來了。”
“他媳婦不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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