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目光別開：“真的嗎？可趙五他們聽了，老笑我……”
“那是他們沒眼光。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擱我家鄉，不知道多少姑娘喜歡你。”
難得聽葉婉誇他，齊衡只覺得心花怒放，脫口而出：“那你會……”
話沒說完，欄杆旁傳來秋月的聲音：“姑娘，秦大人找您。”
“好了，我有事了，下次再聊。”葉婉起身，跟著秋月走了。
齊衡看著葉婉逐漸消失的身影，沒說完的話又吞回了肚子裡。
“大哥哥，婉姐姐是你娘子嗎？”旁邊，阿寶舉著竹蜻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齊衡一愣，心裡忽然閃過一絲說不出的甜蜜，嘴上卻道：“胡說，這話可不能再說，對你婉姐姐名聲不好。”
“阿寶沒胡說。”阿寶一本正經，“阿婆說過，從前我爹看我娘就是這樣的，人都走遠了，還捨不得收回眼睛。你這麼看婉姐姐，她不是你娘子是什麼？”
齊衡不跟她爭了，一把將她抱起來舉過頭頂：“走，大哥哥帶你上街玩去！”
他從前怎麼沒發現阿寶說話怎麼這麼中聽？難怪他一看到這丫頭就覺得閤眼緣！
阿寶一聽上街，立馬把剛剛的話忘了個乾淨，騎在他脖子上咯咯直笑，清脆的童音填滿了整個後衙。
小九跟在後頭，看著那丫頭在自家公子頭上甩手甩腳，忍不住心裡泛酸。
這小東西，真會拍馬屁。
……
“秦大人，您找我？”
葉婉踏進房間。
秦璋正坐在案後，抬頭見她進來，點了點頭，問道：“葉醫士見多識廣。對於鬼神之說，比如求神佛庇佑，你怎麼看？”
葉婉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麼忽然問這個，但還是答道：“我只知道事在人為，鬼神之說，無非是些心理安慰罷了。”
“那你覺得，這世上就不存在神仙？”
“至少我認為沒有。”葉婉說，“秦大人為何這樣問？”
秦璋沒答，只遞過來一張請柬。
葉婉開啟一看，眉頭立刻皺緊了。
是楊家送來的，說半月之後將在桃花山舉行祭山神儀式，請秦璋前去觀禮。
這祭祀在當地一年一度，算是最熱鬧的大事，從前縣令都要到場，以示愛護百姓。今年新縣令還沒到任，楊家便請秦璋代行其職。
可翻到後頭的祭品一欄，最前面赫然寫著：童女兩名。
這是拿活人當祭品。
“大人，這不是草菅人命麼？”葉婉聲音低沉，“您可不能相信這些，放任他們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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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神好麼什是能的人吃，神鬼有真算就，說步萬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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