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孩子們嚇得抱成一團，有的已經開始往家跑了，邊跑邊喊：“山神來了！山神要收小孩了！”
狗蛋兒看到葉婉等人過來，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一邊抹一邊喊：
“神醫姐姐，快救救小軍！我不要他死，嗚嗚嗚……”
旁邊一個小孩縮著脖子，聲音顫抖：“這是山神索命，神醫姐姐也救不了小軍了……”
孩子們一聽，又是一陣驚恐，抱得更緊了。
“別怕，這世上沒有什麼山神。讓我看看。”
葉婉迅速安撫了兩句，快步走到小軍身邊。
孩子臉色慘白，脈搏微弱，四肢冰涼。
急性低血糖，典型的荔枝病發作。
她趕緊取出葡萄糖水，掰開小軍的嘴一點點灌進去，又用溫水擦拭他的手腳。
不多時，小軍的臉色漸漸緩了過來，冰涼的手指也慢慢回了溫。
葉婉救人的工夫，齊衡把狗蛋兒幾個孩子叫到一邊問話。
孩子們離得遠，不知道小軍是死是活，一個個嚇得直哆嗦。
“小軍出事的時候，你們在一塊兒？”
“是啊，我們來找他玩。”
“可看見有旁人靠近他？”
“沒有，就我們幾個平常一起玩的。”
“那他吃過什麼沒有？”
“就、就吃了我摘的荔子……”狗蛋兒怯怯地答了一句，又趕緊補充，“可我們都吃了，我們都沒事！”
孩子們又開始慌了。
“是啊，我們都吃了，就小軍出事了。”
訊息傳開，村民們陸續趕了過來。
有人一看這陣仗，立刻嚷嚷起來：“肯定是山神！今年水災，祭祀推遲了，山神發怒了！”
幾個婦人緊緊摟住自家的孩子，生怕也被山神詛咒，把人帶走。
一個黑臉漢子指著牛村長的鼻子：“村長，今年的祭祀能不能趕緊辦？再拖下去，咱們的孩子都要被山神索走了！”
村民們本就都在恐懼，他一說，其他人紛紛附和。
“是啊！可不能讓我們家孩子出事！”
只有人群角落裡，一個婦人緊緊抱著懷裡個頭發枯黃的小女孩，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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