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葉婉。”齊衡終於開了口，吞吞吐吐，“你、你……”
葉婉的心提了起來。
“你喜不喜歡我表哥？”
葉婉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表哥？什麼表哥？沈時卿？
足足愣了三息才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重新拼了一遍，然後發現，她沒聽錯。
齊衡還在等著她的回答，一臉認真，甚至帶著點期待。
葉婉看著他，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
虧她還在想著要如何拒絕才能不傷害他的自尊心呢！
“你把我叫住，”葉婉咬牙切齒，“就為了問這個？”
齊衡點了點頭，表情無比真誠：“對。你喜不喜歡我表哥？”
葉婉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火氣，沒有回答，然後轉身就走。
齊衡在後面追上來：“誒，你還沒回答我呢！”
葉婉在前面瘋狂走。
好訊息，不是表白。壞訊息，為什麼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齊衡追上了，抓著她的手，“我問你呢。”
不知從哪裡來的火，從心口直冒到腦門子，葉婉一把甩開他，“不喜歡！我誰也不喜歡！”
聽到前半段話，齊衡心裡猛地跳了，可聽到後半句，他僵在原地，整個人猶如洩氣的皮球。
誰也......不喜歡嗎？
垂頭喪氣了一會兒，他又給自己打氣。
不管如何，葉婉不喜歡錶哥，那他就可以喜歡她，不是嗎？
低落的心情頓時又像坐上了風箏飛上了天，齊衡大步追了上去。
......
“南陽的縣令，怎麼樣了？”沈時卿問。
姜燁撫了撫鬍鬚：“南陽偏遠，劉家瞧不上這地界。可我卻覺得，此處必須是咱們的人。”
“太傅請細講。”
“自古以來，嶺南便是流放之地，煙瘴之鄉。可它緊鄰南召，不得不防。秦璋在南陽接連推行了不少新政，我看那女戶一事，若能推廣開來，不失為一件好事。”
姜燁頓了頓，“民心所向，這民，一半可都是女人。殿下要積累民意，她們也是一部分。我已安排好人赴任，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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