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街上問完葉婉那句話之後，葉婉就不搭理他了。
他湊上去說話，她扭頭就走，他買了糖糕遞過去，她看都不看一眼。
他不死心特意跑到她面前晃悠，她也能做到從頭到尾當他是空氣。
齊衡百思不得其解。
他到底哪兒得罪她了？
秋月站在一旁，把這一幕幕看在眼裡，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姑娘不理齊衡，倒是省了她的事，不用天天盯著防著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收拾行李，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冬雪不解，“姑娘，你不是最喜歡吃街尾那家糖糕嗎？他家人多，排隊都得排老久了，有人專門送上門，你怎麼不吃呢？”
葉婉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開始，她看到齊衡心裡就來氣，不想搭理他。
明日就要出發，路上馬車顛簸，坐著無聊得很，她打算今晚熬一熬，明天在車上補覺。
前幾天她特意找了個手藝人，用竹片做了一副撲克牌，打算晚上拉上秋月冬雪，炸金花。
“炸……炸金花？”冬雪瞪大眼睛，“那是何物？”
葉婉給兩人講了一遍規則，便拉著她們上炕。
“這於理不合。”秋月推辭，“我們是下人，怎能與姑娘同坐一床。”
“什麼下人不下人的，在我這兒人人平等。趕緊的。”葉婉一把將她拉上來。
“可是……”
“別可是了。咱們早就是並肩作戰的好姐妹。來吧來吧，炸金花可好玩了，我還備了些糕點，餓了就墊肚子，今晚玩個痛快，明天在車上慢慢睡。”
姑娘說她們是姐妹......
秋月心裡一陣溫暖，終是乖乖脫鞋上炕。
三人很快便玩成一團。
炸金花，一半靠運氣，一半靠演技。葉婉自詡老手，心想欺負兩個新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冬雪性子直，牌不好時，從她臉上就能讀出來。可秋月不一樣。明明她微表情裡透著一絲擔憂，葉婉信心滿滿地加大籌碼，翻牌一看，三個A。
她不信。
一定是運氣好。
可接下來幾把，她揣摩秋月的心思，揣一次錯一次。
葉婉抓狂了，她才是那個熟手，怎麼被秋月一個新手接二連三地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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