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聲音匯聚在一起,響徹太和殿,瞬間扭轉了朝堂的風向。
王振和劉繪臉色一變,剛要開口阻攔,佇列裡突然又走出一人,正是兵部尚書宋建炎。
他是王振的狗腿子,平日裡兩人狼狽為奸,吃空餉,掏空朝廷。
此刻見勢頭不對,當即跳出來,指著莊昀的鼻子呵斥:
“莊昀!你休要胡言!長公主殿下身為女子,後宮不得干政,這是祖制!
豈能讓一介女流執掌軍國大事,督辦邊關軍需?
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大景無人!”
他轉頭對著龍椅急切拱手:“陛下!萬萬不可!女子干政,乃是國之大忌!
公主殿下一片忠心可嘉,但此事關乎國本,絕不能因一時意氣,壞了千年祖制!”
這話一齣,王振這邊的人立刻跟著附和,紛紛拿“後宮不得干政”的祖制說事.
原本倒向趙寧月的局勢,瞬間又變得僵持起來。
莊昀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反駁,就見佇列裡的禮部尚書杜之維緩步走出。他
對著龍椅躬身拱手說道:“宋尚書此言差矣。”
“長公主殿下並非後宮妃嬪,乃是我大景皇室嫡長公主,身份尊貴,與皇子無異。
如今國難當頭,江山社稷危在旦夕,長公主殿下挺身而出,上安宗廟社稷,下護黎民百姓。”
祖制立下來,是為了守護江山,而非束縛皇室子弟為國盡忠。
若死守祖制,坐視邊關失守,百姓流離,那才是真正的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天下蒼生。”
禮部掌朝堂禮法、皇室名分,杜之維一開口,等於直接從禮法根源上,駁倒了宋建炎的所有說辭。
堵死了所有以“女子不得干政”為由的攻訐。
莊昀站在原地,心頭猛地一震,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
殿下背後的高人果然厲害,可萬萬沒想到,這位從不站隊的禮部尚書杜之維會出手。
主動出來,幫趙寧月說話。
這朝堂之上,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心念飛轉,莊昀瞬間回過神,當即上前一步,指著宋建炎厲聲回擊:
“長公主殿下以皇室之身擔家國之責,天地可鑑,萬民敬仰!
宋大人身為兵部尚書,國難當前,不想著如何籌兵籌糧。
反倒在這裡拿著祖制當擋箭牌,阻撓忠良解救邊關,阻撓忠良為國盡忠,你安的什麼心?”
“你一個兵部尚書,面對金兵壓境,束手無策,只會空喊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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