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金騎兵陣裡瞬間亂了幾分。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第二輪炮擊又至,鋪天蓋地砸向密集的馬群。
戰馬的嘶鳴聲此起彼伏,受驚的戰馬四處亂撞,根本不聽騎手指揮。
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徹底散了架,騎兵們互相沖撞;
千鐵騎還沒衝到官軍陣前,自己先亂成了一鍋粥。
東側土坡後,白寶山早就按捺不住。
見金兵陣型徹底潰散,他猛地拔出馬刀,大聲喝道:
“弟兄們,跟我衝!斬了馬國臣,給燕雲的百姓報仇!”
八百重甲騎兵催動戰馬從坡後殺出。
金兵本就被炮火轟得暈頭轉向,側翼突然殺出重甲騎兵,更是雪上加霜。
白寶山一馬當先,馬刀揮出就是血光四濺,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根本無人能擋。
金國的輕騎兵在重甲衝擊下像紙糊的一樣,一碰就碎,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頂住!給我頂住!”馬國臣在陣中揮著彎刀嘶吼,試圖收攏隊伍反擊,可四散奔逃的士兵根本聽不進號令。
眼看著身邊的親衛越來越少,官軍的重甲騎兵越衝越近。
咬緊牙關,胸口氣血翻湧,一拳狠狠砸在自己馬鞍上。
自己大意了,又是大炮又是騎兵,必然是秦書的精銳主力全到了!
“撤!”馬國臣咬著牙下令,“傳令步軍頂上去斷後,所有騎兵隨我突圍!”
他不敢再戀戰,帶著身邊僅剩的兩千多騎兵,甩開步卒,往東南方向狂奔而去。
被留下來斷後的兩萬步卒本就是沿途收編的土匪、流民,本就沒什麼戰力,見主將帶著騎兵先跑了,哪裡還有心思抵抗。
白寶山帶著騎兵衝散了金國騎兵,根本沒去追馬國臣的殘部,反倒撥轉馬頭,一頭扎進了斷後的步兵陣裡。
重甲騎兵在鬆散的步兵陣中縱橫馳騁,馬刀揮過就是一片慘叫。
那些步兵手裡的鋤頭、鐵叉根本破不了甲,剛一照面就被砍翻在地。
整個步兵陣像被犁過一樣,血肉橫飛,哭喊求饒的聲響連成一片,完全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白寶山的騎兵如入無人之境,從陣頭衝到陣尾;
愣是把兩萬步卒的陣型衝得七零八落,連一道像樣的防線都沒形成。
坡頂上的辛幼安將戰場局勢盡收眼底,見金兵步兵已經徹底潰散,便緩緩拔出佩劍,往前一指:“全線推進!降者不殺,頑抗者斬!”
低沉的軍號聲響起,步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
對面本就軍心渙散的步卒哪裡還敢抵抗,紛紛扔了兵器跪地投降,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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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潰底徹便卒步萬兩,辰時個半過不
。聲鳴嘶的馬戰和聲的兵傷下剩只,來下靜安漸漸上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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