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做兒子的哪能這麼絕情,生生寒了長輩的心!”
“大喜日子這般頂撞姨長輩,傳出去姑娘以後在婆家也難立足啊!”
三人一唱一和,刻意把孝道架子架得高高的,想借著輿論逼迫蘇大福退讓。
賓客們頓時又泛起小聲議論,有幾個年紀大的老人礙於宗族輩分,也跟著低聲勸說:
“大福啊,終究是長輩,今日又是喜事,別把事做太絕,多少退讓一步,也好留個體面。”
劉翠蘭在裡屋聽得心急,忍不住就要往外走,卻被已然梳妝完畢的蘇清歌輕輕按住。
蘇清歌一身大紅嫁衣,鳳釵流光,眉眼清冷沉靜,輕聲道:
“娘,別急,爹能應付。
這般貪利挑事的親戚,越是退讓越得寸進尺。”
蘇清歌話音剛落,就聽到蘇大福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姨,我還是那句話,既然你們認為都是我的錯,那我們就去見官。”
蘇大福說著又看向林大慶,
“村長,還要麻煩您一起去給做個證人。”
村長林大慶今天也在蘇大福家,此刻見鬧得不可開交,又被蘇大福點名作證,當即往前踏出兩步,面色沉肅。
他先是掃了撒潑哭喊的蘇二妹一眼,沉聲道:
“大福哥這話在理!當初立斷親文書、分家清賬,我和族老全都在場,白紙黑字,人人畫押,豈是能憑著幾句哭鬧就反悔的?”
說完他轉頭看向蘇二妹,語氣帶著幾分嚴厲告誡:
“蘇二妹啊,你也是做長輩的,本該勸和家事、安守本分,怎麼反倒帶著兒媳闖人家婚宴,當眾起鬨撒潑?
昨日蘇老太上門訛銀,已經被我勸回去了,今日你又來挑事,真要鬧到縣衙去,讓縣太爺當堂審斷分家舊賬、母子恩怨,你臉上有光,還是蘇老太臉上有光?”
蘇二妹見村長公然站在蘇大福這邊,心裡頓時一慌,哭聲都頓了半拍。
她最怕的就是見官,縣太爺最厭惡鄰攪家、借孝訛財,真要是被傳去公堂,不問青紅皂白先訓一頓都是輕的,到時候不僅撈不到銀子,還要落個教唆鬧事、貪利無德的名聲。
可她想著蘇老太許諾的分銀,又放不下長輩的架子,依舊硬著脖子哭嚎:
“村長你怎麼也偏幫著外人!
我是替我親姐姐出頭,哪裡是鬧事了?
他蘇大福忤逆不孝,狠心斷親,難道還不許我替我姐說句公道話?”
“公道?”蘇大福冷笑一聲,語氣寸步不讓,
“公道就是分家不爭搶,盡孝無虧欠,立字據守承諾。
小姨,你若執意要鬧,那咱們現在就動身,我陪你去縣衙,村長做見證,再請幾位族老同往。”
.................走外往要腳抬真當便福大蘇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