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親戚在江州,又不能光明正大說來找他,花了二十塊給大隊長送禮,才讓他幫忙寫了介紹信。
一路上除非避無可避,不然她都極力避免讓別人看見介紹信,怕被人發現不對勁。
那二十塊錢是她近一半的積蓄,再加上買票以及路上的花費,手上就剩下10來塊,回去的車票還沒買。
楊慧帶了半個包袱乾糧,劃得嗓子眼疼也只能嚥下去。
手裡有一個周皓之前給她留下的地址,楊慧照著地址找過去,那裡卻根本沒有這一號人。
“同志你找錯了,我們單位姓周的就幾個,都40多歲了,跟你想找的人沒關係,不信我把他們都喊過來。”
楊慧死死攥著手裡的紙,又求人家再幫忙檢視一遍是不是還漏了誰。
“你這姑娘,我在這個單位工作了二十幾年,誰家多了只貓添了個狗我都知道,怎麼可能不認識。”
江州很大,市中心繁華的百貨大樓,以及各種騎樓商鋪,楊慧站在其間,如同一隻小螞蟻,連方向都快分辨不出。
不死心的在外面站了幾個時辰,又抓著進出的工人問了幾遍,都搖頭說沒有周皓這號人。
“你還真是倔,行了,趕緊找個招待所住下,你要不信我明天再來蹲。”
保衛室的阿公搖頭,無可奈何。
只能就近找了個招待所住下,介紹信開的是探親介紹信,路上一來一回花費要5天。
除此之外只有四天時間,找不到人得獨自回去。
她在周皓寫的地址外一連蹲了兩天,嶺南天氣炎熱,在外面沒幾個時辰衣服就溼了。
看她這樣子,有不忍心的阿姨從家端出甜瓜,讓她解解熱。
“姑娘,你來找誰?”
“表哥”
除了一句表哥多的不肯說,別人只能自己腦補,“估計一開始地址就給錯了。
我們在這個單位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有這號人,要不你寫個信回家問問?”
楊慧臉色蒼白,捧著甜瓜根本吃不下,覺得一陣陣反胃,悄悄伸手按了按肚子。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們家跟表哥關係好不好,以前來往多嗎?
如果不多,那可能人家故意寫錯的。”
有些人怕鄉下八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上門打秋風,寄信回老家都要專門換個地址,連工作單位都要說個假的。
楊慧聽她們詳細舉例了自己周邊的一些同事,“真不騙你,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趕緊寫信回老家問問。”
被大太陽曬得頭有些暈,只能強擠出笑容跟她們道謝,飄著回了招待所,一回到屋裡馬上吐了出來。
她不想懷疑周皓,他走是因為受傷,才沒有給自己留下隻言片語。
。絡聯點一有沒隊大嶺馬跟馬立走一他,上不絡聯都長隊大連,是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