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僵在原地,一時之間不敢抬頭,季玉她
江恆玉突然往前走了兩步,不敢置信,“沈衡哥,你那時能拉得住二姐,為什麼不拉她?”
兩個神經病,看來這兩套衣服果真不是白給的。
“江恆玉,你怎麼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你當時也在現場。”
當時江恆玉面色兇狠的質問原主為什麼會幹出這種事,居然要置小瑜於死地,罵她心思狠毒。
只顧抱起捂著胸口差點暈過去的江瑜去找大夫,哪還顧得上在後面的江季玉。
甚至連去河裡救人都不情不願,說壞人遺千年,肯定不會出事。
“我……” 江恆玉僵住,半天說不出話。
“差不多得了,別再拿那些你們之前一點都不在乎的東西出來敘舊,我們能聊的只有仇恨。”
江瑜聽見走廊裡有爭執,以為他們又是為了自己跟二姐爭吵,跟以往一樣出來拉架,沒想到沈衡哥在跟二姐道歉。
她咬著唇,眼淚一顆顆滑落。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沈衡哥為了她下意識指責二姐,心裡肯定是有她的,劉阿姨雖然還在生氣,但她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
江季玉聽見聲音轉過頭,無語地朝天上翻了一個白眼。
搞半天今晚的戲在後半場,自己居然還是一個重要角色。
沈衡第一個反應過來,下意識去拉江季玉的手,“我可以跟你解釋的,河裡的水不深,我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她不會出事。
江恆玉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二姐的質問讓他啞了口。
是啊,如果自己真的把她當姐姐,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在那時候直接走了。
隔了幾個月的後怕突然湧上心頭,為什麼自己當時覺得河水要不了她的命。
“二姐”
江瑜呆呆望著他們倆,他們臉上都有悔恨,都想跟二姐解釋。
“可是那時差點出事的是我,如果那封二姐偽造的信被傳了出去,我……”
差點出事的是她啊。
為什麼隔了幾個月,他們都在安慰二姐。
“當時你們都在替我生氣,說那封信一旦傳出去,我就要被貼上作風問題的標籤,一輩子都擺脫不了,你們忘了嗎?”
沈衡二人低下頭,眼裡露出掙扎。
江瑜又看向江季玉,“我知道你差點出事,可當時是你先做了壞事,而且後來你得到的東西已經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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