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搖搖頭，“什麼流言？”
“說你是福星轉世。”
念念：“……啊？”
“也有人說你是妖道幻術，哄人的。”
念念歪了歪腦袋，想了一下，“那念念是哪個？”
蕭珩看了她一眼，“兩個都不是，你就是清虛觀下來的小道士，姜念念，我蕭珩的女兒。”
念念愣了一下。
然後嘴角往上扯，“爹爹說得對！”
“外頭那些話，你不必理會。”蕭珩的聲音平，“聽到了？”
“聽到了。”念念點頭，頓了頓，“但是念念能不能問，那隻黃蝴蝶會不會飛回來？”
“……”
“念念追了好久了，今天是第三次了，它總是跑。”
蕭珩把那捲東西遞給她，“這個比蝴蝶重要。”
念念接過來展開，是一封信，上頭字不多，但印了印章。
她認得那個章，是皇帝用的。
“皇爺爺寫的？”
“密信。”蕭珩的聲音低了一點，“父皇說，今夜感覺到了，第三條線斷了。他讓我們繼續，不必急，但也不要停。”
念念把信疊好，放在桌上，仰頭看蕭珩，“皇爺爺好多了？”
“好多了。”
“那金龍是不是胖了一點點？”
蕭珩沉默了一秒，“下次進宮，你看看。”
“好！”念念把信推回去，“爹爹，剩下四處，念念爭取快一點。”
“不爭取快，你先養足了靈力再說，”蕭珩在她對面坐下來，“這兩天，除了吃飯睡覺，別幹別的。”
“那追蝴蝶呢？”
“……隨便你。”
念念立刻彈起來，往院子裡衝，“那那隻黃蝴蝶還沒跑遠！”
沐雲在外頭噗嗤一聲。
蕭珩望著那道衝出去的小影子，把密信收進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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