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飛遠點兒。”
第五天早上。
顧長風進書房的時候，腳步比往常快了半分。
蕭珩抬眼，“什麼事？”
“殿下，靖王那邊來人了。”
蕭珩放下手裡的東西，“進來。”
來的是蕭瑾的心腹，一個叫蔣虎的老兵，二十多歲，但眼神沉得像四五十歲的人，進來先單膝跪下，把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布包雙手呈上去。
“月魄石，取回來了。”
顧長風把布包接過去，拆開，裡頭是三塊拳頭大的石頭。
灰白色，表面有一層細密的紋路，在光線下，隱約泛著一層柔和的銀白光澤。
像月亮的顏色。
蕭珩看了一眼，沒有立刻去拿，先問：“人呢？一共去了多少？”
蔣虎的臉沉了下去，“去了十三人，回來七個。”
顧長風的手頓了一下。
蕭珩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那三塊石頭上，停了好一會兒。
“礦洞附近有人？”
“有。不是普通山匪，”蔣虎的聲音壓低，“黑袍，不露面，但功夫很深，小人手下兩個老兄弟，就是他們殺的。月魄石礦洞被封了半邊，像是守著什麼，我們繞道才取到這三塊。”
蕭珩點頭，“知道了，你先下去，受傷的讓太醫看，陣亡的，名單報給孫先生，撫卹今日就到。”
“是。”蔣虎站起來，但沒有立刻走，“殿下，靖王爺讓小人帶一句話。”
“說。”
“爺說，他的弟兄死在那裡，這筆賬，他記著，遲早要還。”
蕭珩沉默了一下，“告訴他，會還的。”
蔣虎抱拳，退出去了。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顧長風把那三塊月魄石整齊放在桌上，“殿下，要不要現在去告訴靖王？”
“我去，”蕭珩站起來，“把念念叫上。”
念念是被沐雲喊來的，她跑進書房，一眼就看見桌上的石頭，眼睛亮了。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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