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念念把月魄石捧出來,在院子裡找了塊平整的青石板,把最大的一塊月魄石放上去,拿著一個特製的小研磨器,趴在地上,開始磨。
磨石頭這件事,需要靈力灌著磨,才能把石頭裡的月光氣息磨進粉末裡,否則磨出來的就是普通石粉,沒有用。
所以只能念念自己來。
她趴著磨了半刻鐘,站起來換了個姿勢,又磨了一會兒,又換。
總之就是,極其累。
月魄石硬得像鐵,磨了半天才磨下來薄薄一層粉,還沒攢夠一錢。
念念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
蕭瑾今天來了。
他坐著輪椅,讓人推到院子裡,在廊下找了個地方停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念念趴在地上磨石頭。
念念的小臉上,已經沾上了石粉,白花花的,鼻尖也是,嘴角還有一塊,像只蹭了麵粉的小貓。
蕭瑾看了一會兒,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但過了一會兒,又看回來。
念念抬起頭,甩了甩酸掉的手腕,“七叔叔來看念念磨石頭啊?”
“沒有,閒著。”
“七叔叔幫念念吹一下,手有點酸,”念念把右手舉起來,“吹一下會好一點的,師父說的。”
蕭瑾沉默了一下,把輪椅往前推了兩步,俯身,對著那隻伸過來的小手,吹了一口氣。
念念認真地感受了一下,“好多了!謝謝七叔叔!”
蕭瑾把輪椅推回去,別過臉,“別謝了,繼續磨。”
念念彎下腰繼續。
又磨了一刻鐘,她攢夠了一錢粉,小心地把粉末收進一個小瓷瓶裡,才去磨第二塊。
但第二塊比第一塊還硬。
磨了半天,才磨下來一點點。
念念急得夠嗆,趴在地上,手上越來越沒勁兒,動作越來越慢。
蕭瑾在廊下看著,手在輪椅扶手上敲了兩下,又停住了。
他想幫忙。
但他幫不了,念念說了,要靈力灌進去,他不懂這個。
他煩躁地往扶手上拍了一掌,拍出一聲響,蔣虎在後頭立刻問,“王爺?”
”。兒點遠滾“,手擺瑾蕭”,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