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知道？”
“因為它們在往門口湧。”
顧長風的手已經按上了刀柄。
“殿下。”
“不慌。”蕭珩的聲音穩的，“念再往深處看。你能看到最裡面嗎？”
念念眯起眼睛，靈力灌注靈眼，視線穿透黑氣，向陵墓深處探去。
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的臉色白了。
“爹爹。”
“說。”
“最裡面......地底下......有一個心臟。”
蕭珩的瞳孔微縮。
“跟太廟那個一樣？”
“不一樣。”唸的聲音在發抖，“太廟那個是紅的，小的。這個...”
她攥緊了蕭珩的衣領。
“這個是黑色的。比念見過的所有東西都大。它在跳。每跳一下，黑氣就往外湧一下。”
“那些裂縫——”
“就是它跳出來的！”念幾乎是喊出來的，“爹爹，它每跳一下，地面就裂開一點！”
蕭珩抱著念念後退了兩步。
“夠了，回來。”他對顧長風說，“退出去。”
隊伍迅速後撤至陵道外。
蕭珩把念放在馬車旁邊，蹲下來看她的臉。
小丫頭臉色蒼白，嘴唇抿得緊的，但眼神里沒有退縮。
“還有呢？”蕭珩問。
念念深吸一口氣。
“爹爹，那個黑色心臟上面，接著一條好粗好粗的線。”
“線通向哪？”
“兩個方向。”念伸出兩隻小手，一隻指向南方，一隻指向地下。“一根往南，念念猜......是通向京城皇宮的。一根往下，更深的地方，念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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