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念念就假裝沒看見。”
念念的笑聲還在耳邊，隊伍已經回到了營地。
冰蓮被妥善儲存在唸念貼身的錦盒中，以靈氣維持鮮活。念念不放心，每隔一會兒就要開啟盒子看一眼，被蕭珩警告了三次才作罷。
當天下午，蕭瑾拄著柺杖走進大帳時，蕭珩已經鋪好了新的輿圖。“取到了？”蕭瑾一進帳就問。
“取到了。”蕭珩抬頭看他，“念念親手摘的，冰蓮認了她。”
蕭瑾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大步走到桌邊坐下，柺杖往桌腿上一靠。
“認主？千年靈物認一個三歲的小丫頭？”
“你親眼看到她治好你的腿，還覺得奇怪？”
蕭瑾哼了一聲，沒再多問。他的目光落在輿圖上，表情迅速冷下來。
“說正事。冰蓮拿到了，下一個目標是鬼面城。”
蕭珩點頭，手指落在輿圖上一個被紅筆圈出的位置：“暗探最新訊息。城中駐守約百人，外圍三層哨位，換崗間隔不固定但有規律。為首者叫赤幽，是玄陰子的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蕭瑾皺眉，“那就不是普通角色了。”
“不是。”蕭珩的聲音沉了一分，“太清真人只是外門護法，赤幽是內門嫡系。按照供詞推斷，他的實力至少是太清真人的三倍。”
蕭瑾吸了口氣，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硬打的話，我的人夠。八十個北境精銳，加上你的暗衛，百人對百人，我們贏面大。但如果赤幽出手，用常規手段壓不住他。”
“所以不能硬打。”蕭珩搖頭，“正面強攻只會逼他提前毀掉城中的東西。我要活的證據，活的線索。”
蕭瑾靠在椅背上，看著蕭珩：“那你說怎麼打。”
“聲東擊西。”蕭珩食指在輿圖上劃出一條線，“你帶主力從城北裂口發起佯攻，製造大規模強襲的假象。赤幽必然會將兵力調去防守。在他注意力被牽制的同時，我帶暗衛從城西的結界薄弱處滲透。”
“你進城之後呢？”
“直奔核心區域。暗探說城中有一座高塔，塔頂有持續運轉的黑氣，疑似法器或陣眼。那裡最可能存放重要東西。”
“命燈？”
“可能不是命燈本體。”蕭珩頓了頓，“但一定有指向命燈的線索。”
蕭瑾沉吟片刻：“念念呢？你不會把她也帶進城吧？”
“她跟我走。”
蕭瑾猛地坐直了：“你瘋了？帶一個三歲的孩子攻城？”
“赤幽的術法、結界、陣法，我們的人看不到。”蕭珩的聲音平靜，“只有念念的靈眼能穿透那些東西。進城後沒有她指路，我連核心區的門都找不到。”
蕭瑾咬了咬牙：“那護衛呢？”
“內圈六人貼身。你撥四個最利索的，加上顧長風和我，八個人護她一個。”
蕭瑾盯著蕭珩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點了頭：“行。我給你挑最好的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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