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抖就是說安全的。”念念認真道,“如果有危險它會提前告訴念念的。”
蕭珩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彎下腰,雙手扶住念念的肩膀,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聽好。只看,不進城。看完立刻回來。如果銅錢有任何異動,不管看到什麼,馬上撤。”
“好!”
“不許開口說話。不許跟任何人接觸。不許讓任何人看到你的臉。”
“好!”
“暗衛牽著你走,你不許鬆手。”
“好好好!念念都答應!”
蕭珩直起身,看向蔣虎:“你親自挑兩個人,今天黃昏出發,天黑前到城外。讓她看完就撤。”
“是!”
蕭瑾站起身走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塞給念念:“拿著,萬一出事,亮這個,北境沒人敢動你。”
念念接過令牌看了看,上面刻著一個“靖”字。
“七叔叔的牌子?”
“嗯。保命用的,別弄丟。”
“念念不會弄丟的!”念念把令牌和銅錢一起揣進懷裡,拍了拍鼓囊囊的衣襟,“念念去看完就回來,然後告訴爹爹和七叔叔壞人把大門開在哪裡。”
蕭珩沒有再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力道比平時重了一些。
午後,念念被沐雲幫著換了裝。
臉上抹了灰,頭髮揉得亂蓬蓬,身上的錦襖換成了打補丁的粗布褂子。沐雲看著自家小主子這副模樣,心疼得眼眶發紅。
“小主子,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念念肯定平安的。”念念咧嘴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沐雲姐姐幫念念把符紙收好,等念念回來還要用。”
“都收好了,一張不少。”
黃昏時分,兩個扮成流民的暗衛帶著髒兮兮的念念出了營地。
蕭珩站在營門口目送他們消失在暮色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
身後,蕭瑾的聲音傳來:“她比你想的能幹。”
“我知道。”蕭珩沒回頭,“但她才三歲。”
“三歲破了太廟的陣,三歲治好了我的腿,三歲在皇陵裡清了一條甬道的邪氣。”蕭瑾拄著柺杖走到他身邊,“你這個閨女,不是普通的三歲。”
蕭珩沒有回答。
。了冷更風北,濃漸夜
。來起升亮月到等直一,口門營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