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蹲下來，伸手先摸了摸她的臉，又檢查了一下她的手腳，確認沒有受傷，才把她抱起來。
“看到什麼了？”
“看到好多東西！”念念趴在他肩上，壓低聲音，“城外面有一層大罩子，城裡面有個轉的黑旋渦，還有壞人胸口都有黑蠍子。”
蕭珩微微眯眼。
“結界薄弱處？”
“在西邊！有一塊像補丁一樣的地方，比別處薄很多！”
蕭珩把她抱進帳中，帳簾落下。他將念念放在桌邊的軟墊上，手按上輿圖。
“指給爹爹看，西邊薄弱處在什麼位置。”
念念趴到桌上，小手指著輿圖上鬼面城西側偏南一點的位置：“這裡。”
蕭珩拿炭筆在那個位置畫了一個圓圈。
“結界高度呢？”
“三丈。跟營地的旗杆差不多高。”
“城門哨位幾人？”
“兩邊各兩個，剛換過一批。”
“漩渦中心的具體位置？”
念念的手指移到城中偏北的位置：“這裡，往地底下鑽的。”
蕭珩把所有標記都做好了，看著這張已經密密麻麻的輿圖，目光深邃。
“念念。”他開口，聲音平靜。
“嗯？”
“你做得很好。”
念念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蕭珩從桌下取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熱乎乎的烤紅薯。念念接過來啃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
“爹爹，念念還看到一個東西。”
“什麼？”
“那個黑蠍子印記，是活的。”念念咬著紅薯含糊道，“念念看到有一隻蠍子在人胸口動了一下尾巴。”
蕭珩的手頓住了。
活的印記。
那不只是通行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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