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點了點頭，又趴回輿圖上。她盯著楚國那個紅點看了好一會兒。
“爹爹。”
“嗯？”
“念念能不能把銅錢放在紅點上試試？”
蕭珩挑眉。“你想做什麼？”
“銅錢能感應邪氣。”念念攤開手心，銅錢安靜地躺著。“如果楚國那個碎片很強，銅錢可能會有反應。”
蕭珩想了想，點頭。“試試看。”
念念小心翼翼地把銅錢放在輿圖上楚國紅點的位置。
銅錢落下的瞬間，微微震了一下。
不是發熱，也不是跳動，而是極輕極細的一聲嗡鳴，像被彈了一下的琴絃。
念念瞪大眼睛。“動了！”
蕭珩俯身，將銅錢拿起檢視。“什麼感覺？”
“像是……有東西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回了一下話。”念念比畫著。“就像念念喊了一聲，那邊隔了好久好久才傳回來一個小小的聲音。”
“能判斷那邊的碎片是什麼狀態嗎？”
念念搖頭。“太遠了，念念只能感覺到它在那裡。活著的。”
蕭珩將銅錢還給念念。“好。這說明楚國那枚碎片確實存在且仍在運轉。接下來要做的，是等待楚國自己發現異象。”
“如果他們一直沒發現呢？”
“不會。”蕭珩的語氣很篤定。“命燈碎片運轉至今，從赤幽逃回去的那一刻起，玄陰子就知道大乾這邊出了問題。他一定會加速催動其餘六國的碎片來彌補大乾的損失。楚國的異象只會越來越明顯。”
念念想了想，又問：“那我們就這麼幹等著？”
“不是乾等。”蕭珩將輿圖捲起收好。“等的時候該做的事很多。你要繼續練功，把靈力養足。我要安排人去楚國打探訊息，也要跟你皇爺爺商量外交上的準備。”
念念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爹爹！過幾天是不是有別的國家的人來給皇爺爺賀年？”
蕭珩微微一頓。“你怎麼知道的？”
“趙嬤嬤說的！說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好多外國人來送禮。”
蕭珩目光微閃。年節朝賀，各國使者按例入京。這意味著，楚國使者也會來。
“念念。”
“嗯？”
“你提醒了爹爹一件事。”
念念歪頭。“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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