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如果只是濁氣翻湧，用淨化符就能解決。但如果靈脈本身有損傷，就需要用探脈符找到損傷的位置，再用引脈術修復。”
姜婉寧從袖中取出一疊淡青色的符紙，“這是我改良過的探脈符，比普通的探脈符靈敏三倍。你帶上。”
念念雙手接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孃親！”
姜婉寧摸了摸她的頭：“但是念念，如果靈脈損傷太深，你一個人修不了。那種情況，你就做好記錄回來告訴孃親，孃親去。”
“好！”
蕭珩在一旁聽著母女對話，一直沒有插嘴。
等姜婉寧說完，他才開口：“既然如此，朕準了。”
念念猛地轉過頭：“真的？”
“真的。”
蕭珩的語氣很淡，“但朕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每天傍晚，你必須讓沐雲給東宮送一次訊息，報平安。漏一次，朕就派人把你接回來。”
“好！念念保證！”
念念高興得跳了起來，跑過去抱住蕭珩的胳膊，“爹爹最好了！”
蕭珩被她搖得胳膊發酸，伸手把她拎起來放在椅子上。
“去，把你孃親端來的銀耳羹喝了。”
念念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碗，擦了擦嘴，又想起什麼。
“爹爹，念念想到第三個問題的答案了。”
“嗯？”
“斷後這件事，念念會在出發前設好撤退路線，在路線上每隔五十步貼一張鎮邪符當路標。如果真的出了事，沐雲姐姐帶弟子沿著路標撤退，念念斷後。”
蕭珩看著她。
“因為念念是師父。”
念念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師父就是要站在最後面的那個人。”
蕭珩的手在桌下握了一下，沒有說話。
念念喝完銀耳羹，興沖沖地跳下椅子。
“念念回房間收拾行李去！明天要告訴弟子們這個好訊息！”
她風一樣地跑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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