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念念揣著十串糖葫蘆上了山。
大殿前的空地上，十二個弟子早早站好了兩排。
姜昭站在隊伍旁邊，手裡拿著點名冊。
沐雲站在另一邊，懷裡抱著一摞新裁好的符紙。
念念走到隊伍前面，清了清嗓子。
“今天，念念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佈。”
她的聲音儘量壓得沉穩，但因為太激動，還是帶了一點奶味。
十二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她。
“念念決定，帶一部分弟子下山，去青嵐鎮歷練！”
一瞬間的安靜。
然後，炸了。
“真的嗎？”
小石頭直接跳了起來，“師父，我們真的要下山了？”
“太好了！”
一個叫小魚的女弟子拍起了手。
“我，我我我……”
小胖的臉一下子白了。
“師父，下山會不會遇到壞人？”
阿秀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而是舉起手問了一個問題。
念念點了點她：“阿秀，你問得好。念念來回答。”
她從懷裡掏出那封信，展開給大家看。
“這是青嵐鎮里正寫來的求助信。鎮上百姓頭暈乏力，大夫治不好。念念用靈眼看過了，信上有濁氣。濁氣不是邪氣，不是壞人弄的，但也會讓人不舒服。念念要帶弟子去檢視源頭，幫百姓解決問題。”
阿秀又問：“那如果到了那裡，發現不是濁氣，是邪氣呢？”
“那念念就帶大家撤回來。”
念念認真地說，“念念不會拿弟子的安全冒險。師父以前也是這麼教念念的，打不過就跑，跑回來再想辦法，不丟人。”
阿秀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但是！”
念念話鋒一轉，“不是所有人都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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