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頓時靜了下來,跪了一地的太監們大氣都不敢出,只拿眼角的餘光偷偷瞄著御座前那道明黃色的身影。
皇帝站在御案後頭,一動不動,這群太監剛剛說什麼?
整個皇宮,每一個地方,都被人搬空了?
他的皇宮,一眨眼變成了一座空殼!一座除了殿宇牆壁,什麼都不剩的空殼?他接下來該不會要餓死在這宮中了吧?
皇帝想到這個可能,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接氣暈了。
離他最近的太監總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尖著嗓子喊了起來:
“快來人啊!陛下暈了!快傳太醫!快傳太醫啊!”
可喊到一半,他自己也頓住了,太醫署剛被搬空了,連根草都沒剩,太醫來了,拿什麼給陛下看?
但又不能不管陛下,一群太監宮女們,只能在那裡哎喲喂的叫喊起來:“哎喲喂!陛下啊!陛下!”
……
皇宮裡發生的一切,沈嫵和謝沉淵並不知道。
他們一群人已經在官差的押送下,來到了城外十里的茶鋪。
官道旁支著個簡陋的棚子,棚下襬著幾張掉漆的方桌,一個老漢正蹲在灶前燒水。
幾十個官差四散坐著,喝茶的喝茶,吃餅的吃餅,刀隨手擱在桌上,人卻橫七豎八地佔了小半個茶鋪。
茶鋪裡原本還有幾個歇腳的散客,見這陣仗,都縮到角落裡埋頭灌茶,大氣不敢出。
謝沉淵和鎮北王府一群人被拴在茶鋪外頭一排矮樁上。
手銬腳鏈一個沒解,繩子從囚車欄杆上扯下來,直接拴在樁子上,像拴一排待宰的牲口。
日頭掛在頭頂,曬得人發昏,走了大半日,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謝氏早就撐不住了。
她靠在馬車輪子邊上,嘴唇乾得起了白皮,嗓子眼冒火,難受得直扭身子。
她偏過頭,看見謝沉淵站在幾步外,手腕上戴著鐐銬,臉上雖也帶著倦色,腰板卻仍挺著。
她張了張嘴,虛弱的叫喊:“沉淵,你去讓官差給我拿點水喝,娘渴得不行了,嗓子都快冒煙了。”
謝沉淵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掃過那群坐在茶鋪裡喝茶說笑的官差,面無表情道:“母親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那群官差不會給我們水喝的。”
謝氏一聽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你都沒問,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會給我們水喝?”
謝沉淵被謝氏問的沉默下來,他應該怎麼告訴他的母親,這群官差除了是來護送他們去流放地的,還有可能是皇帝派他們來找機會,殺光他鎮北王府所有人的?
畢竟這群官差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官差,他們應該是受過訓練的。
謝沉淵不得不承認,狗皇帝為了殺他,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而既然狗皇帝都想要他們的命了,這官差們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食物或者是水呢?
。的惹招好相好是不就看一差群這,親母“:道說來頭起抬,兒這到想淵沉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