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噠噠噠……”
門被人敲響。
張安趿拉上鞋，披上棉襖往外走。
拔開門栓，拉開院門。
外頭站著個老頭，頭上戴著皮帽子，鬍子全白了。
這人正是王進喜，年過八旬，腰板卻挺得溜直，精神頭足得很。
他手裡提著兩隻野兔，毛上沾著雪。
張安看清來人，側過身子把人迎進來。
“王老！大雪天的您怎麼來了！”
王進喜拍打掉身上的雪花，跟著張安走進屋。
“聽村裡人說你回來了，我這老骨頭坐不住，過來找你喝兩口。”
張安接過野兔，放在牆角。
拉著老頭進裡屋，讓他在火炕上坐下。
王進喜脫了鞋，盤腿坐在炕蓆上，長出了一口氣。
“這炕燒得真熱乎，比我那冷屋子舒坦。”
張念念端著熱水走過來，遞給老頭。
“王爺爺，您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王進喜接過水碗喝了一口，連連點頭。
他打量著張念念，眼角笑出皺紋。
“當年那個黃毛丫頭，現在出落成大姑娘了，真好。”
張安脫了鞋坐上炕，挨著老頭。
“王老，您這歲數了，還進山下套子？”
王進喜咧開嘴笑，放下水碗。
“不下套子了，這兩隻兔子是前幾天在山腳下撿的。”
“眼睛雖然花了，但山裡的道我閉著眼睛也能摸明白。”
張安點點頭，想起當年跟老頭在深山裡剿匪的日子。
“當年要不是您帶路，我在這山裡還真摸不清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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