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說啥?他們還會主動解決?”長柱開口問道。
“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我剛才看到老太太和國軍大哥的反應,我感覺他們不像是不知情,不過你們也看到了,老太太那個樣子,我們也不敢硬逼。等等吧!”
“只能先等三天,看他們最後的態度。”
……
與此同時,高家院裡。
林家幾人一走,屋裡偽裝的孱弱氛圍瞬間消散。
屋內只剩老太太閉目裝睡,屋外卻炸開了鍋。
高國軍的媳婦劉光惠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再也裝不住,一把拽著高國軍的胳膊,將他狠狠拉到院外僻靜處。
“高國軍,你跟我說實話,這日子你到底還想不想好好過了?”
她壓著嗓子,又氣又急,眼底滿是失望:“你妹妹坑蒙拐騙,惹下一身爛攤子,大過年的都有人都找上門討債!好好一個年過得雞飛狗跳,孩子都只能躲回我孃家!”
“我就問你,你心裡到底咋想的?媽手裡明明揣著國華給的兩千塊養老錢,死死攥著不肯鬆口,難道她為了這棺材本,真要眼睜睜看著你被牽扯進去,毀一輩子?你就心甘情願被你妹,被你媽拖累死?”
高國軍被媳婦訓得滿臉焦躁,雙手不停撓著頭,滿心無力:“那咋辦?那是我親媽!她死咬著不肯拿錢出來,我還能硬搶不成?”
他窩囊了半輩子,向來愚孝懦弱,夾在母親和媳婦中間,左右為難,半點主意沒有。
劉光惠看著丈夫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窩囊模樣,徹底寒了心,眼底只剩冰冷決絕。
她盯著高國軍,字字如針,狠狠撂下狠話:“行,你不敢逼你媽,不敢管你妹,那你就等著替她們背黑鍋!”
“我今天把醜話說在前頭,清清楚楚告訴你!”
“一旦這事立案定性,你被牽扯進去,那你可就得蹲大牢,我是絕對不會等你的。到時候我改嫁!孩子直接改姓!跟你高家一刀兩斷!我絕對不讓我家孩子這輩子揹著‘勞改犯兒子‘的名頭,一輩子抬不起頭,被人戳脊梁骨!”
此話一齣,徹底把高國軍嚇傻了。
他瞬間臉色慘白,渾身一僵,又急又慌:“真有這麼嚴重?我也得蹲大牢?再說,好好的日子,你扯啥改嫁改姓?”
“好日子?”劉光惠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這日子早就沒法過了!”
“你媽黑白不分,你妹幹這種事她也能慣著,好好的家,早晚被你們拖垮!就算你不說,你妹乾的這事,早晚也會進去的。你就是為了孩子,也不能去背這個鍋。”
“可是我媽不拿錢怎麼辦?”
“我不管,她要是不拿錢,三天之後我就回孃家,從此你高家的事與我無關!”
夫妻倆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屋裡躺在床上的老太太,耳朵一直豎著,夫妻倆的爭吵一字不落的全都落進她耳朵裡。她活了這麼一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實在不願意拿出來。
可一聽到兒媳婦要走,孫子要改姓,兒子要蹲大牢,她心裡又猶豫了。
高國軍聽了劉光惠的話,心下也著急,連忙說:“行,你先別急,我回屋和媽好好說說,我和她好好講講道理,告訴她這事的厲害。”
“你真要和老太太好好做思想工作,我真不是嚇你!”劉光惠神色稍微緩和,卻依舊放心不下,“就三天期限,到時候民警真查到門上了,就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