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心下稍安,將混合了草藥汁液的布片敷在傷口上,又用空間裡取出的乾淨布條重新包紮。
靈泉本身便有極強的生機和淨化之力,加上對症的草藥,效果立竿見影。
陸戰霆能清晰地感覺到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被一股溫和的涼意取代。
失血帶來的眩暈和虛弱感也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力緩緩復甦的溫熱。
“這是什麼藥?”
他依舊閉著眼,低聲問。
這效果,未免太好了些,遠超任何他已知的特效止血藥。
“你不是知我秘密嗎?就是用裡面的中藥材泡製的。”
許茵茵不隱瞞,手下動作不停,包紮得仔細又牢固。
“再加上……剛才印記那點地脈氣息的引子,可能起了作用。”
“茵茵,你那空間,太奇妙了,要不是親眼見,還真不敢相信r′′”
她將,一半歸功於“空間一半推給玄妙的“地脈”,倒也不算完全說謊。
陸戰霆沒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尊重她。
只要這秘密不傷害她,不危及人命,他便不會深究。
處理完傷口,許茵茵又讓他喝了些靈泉水。
陸戰霆的臉色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些許紅潤,雖然離痊癒還遠,但行動已無大礙。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傷口處傳來的是癒合期的麻癢,而非劇痛,驚呆了。
許茵茵看到他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笑,說道。
“走,順著河道出去,應該能繞回鎮子附近。”
說著,她拉起陸戰霆。
兩人不再多做停留,沿著谷底河道向外走去。
這次路途順利許多,約莫兩個多小時後,他們走出了這片荒僻的河谷,踏上了熟悉的山道。
遠處,江城下屬那個古樸小鎮的輪廓,在暮色中依稀可見。
回到鎮上,已是華燈初上。
小鎮依舊保持著它慢悠悠的節奏,青石板路溼漉漉的,映著兩旁店鋪裡透出的暖黃燈光,炊煙裊裊。
飯菜的香氣飄散在空氣裡,與山野間的肅殺血腥彷彿是兩個世界。
陸戰霆的外套遮住了背後的包紮,臉色也恢復了不少,看起來只是有些疲憊。
許茵茵挽著他的手臂,倚靠著他,做出一副遊玩歸來的情侶模樣,實則暗中支撐著他一部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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