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搞清楚，那是兩千萬的電子垃圾。”陳歡語氣平緩，“紅杉一號主機板設計有缺陷，除了我，沒人會改底層電路。華強北那些螢幕是定製介面，除了我定製的轉接板，沒人能直接用。”
陳歡看著沈冰。
“你現在賣給我，還能拿三百萬現金回去，堵住總部的嘴，填平賬面的窟窿。不賣，明天供應商起訴你，紅杉資本的法務部會直接把你踢出去頂罪。你自己選。”
沈冰盯著陳歡。
她明白她沒得選。
“好。”
她從包裡拿出公章和一份空白的轉讓協議。
陳歡讓趙紅梅去保險櫃裡拿錢。
三百萬現金，裝了整整兩個大黑皮箱。
沈冰簽完字，蓋上公章。她看都沒看那兩箱錢，讓助理提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鋪面。
皇冠車發動，迅速駛離白馬巷。
鋪面裡安靜下來。
馬海和石頭從裡間探出頭，看著桌上那份轉讓協議，興奮得直搓手。
“歡哥！牛逼啊！”馬海湊過來，“三百萬，買了兩千多萬的貨！這下咱們連去華強北掃貨的功夫都省了。沈冰囤的那些高檔螢幕，全便宜咱們了！”
趙紅梅把協議收好，鎖進保險櫃。
她走過來，看著陳歡，眼睛裡閃著異樣的光。
趙紅梅感嘆，“你這心真黑。”
“做生意，不狠站不穩。”陳歡重新拿起螺絲刀，“去通知老吳。明天派車去深城把貨拉回來。換上沈冰買的那些高檔螢幕，戰神二號的顯示效果能上一個臺階。價格不漲，加量不加價。”
晚上八點。
二樓的出租屋裡，飄出一陣飯菜的香味。
陳歡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灰色運動服，推開防盜門走進去。
客廳的舊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辣椒炒肉、清蒸鱸魚、白灼菜心，還有一個排骨玉米湯。
趙紅梅繫著圍裙，把兩副碗筷擺好。她今天把頭髮放了下來，柔順地披在肩膀上，少了平時的幹練，多了一絲居家的溫婉。
“坐吧。今天高興，我炒了幾個拿手菜。”趙紅梅解開圍裙，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紅酒和一個開瓶器。
陳歡拉開椅子坐下。
趙紅梅倒了兩杯紅酒，把其中一杯推到陳歡面前。
“這酒是我下午專門去超市買的。慶祝咱們今天打了個大勝仗。”趙紅梅舉起酒杯。
陳歡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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