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防備的看著陳歡，呼吸粗重。
“你們在歐洲申請的那項雙拼射頻天線專利。”陳歡開口，“向宏業電子廠，免費開放十年獨家授權。”
會客室陷入寂靜。
理查德瞪大眼睛看著陳歡。這項專利是摩托羅拉在通訊領域的核心技術，能提升手機在弱訊號環境下的通話質量。
“你瘋了。”理查德搖頭，“你一個做低端山寨機的，要射頻專利幹什麼？這項技術我們從來不外授。”
陳歡笑了笑。
“如果這八百萬臺機器因為你個人的猶豫，錯過了聖誕節的貨船。諾基亞很樂意包下紐約時代廣場的螢幕，幫你們做個免費的缺貨宣告。”
理查德拳頭握緊，骨節作響。
理查德承擔不起交期違約的責任。總部給理查德下達指令，必須保住這八百萬臺成品出海。如果丟了北美市場，理查德馬上就得捲鋪蓋走人。
“我只能給你五年的授權。”理查德聲音沙啞。
“十年。”陳歡毫不退讓，“少一天，這單我不接。”
十分鐘後。
理查德在法務擬定的雙語合同上籤了字，蓋了摩托羅拉亞太區的公章。
“陳先生，希望你們的產量對得起這個天價。”理查德陰沉著臉把合同扔在桌上。
“明天早上八點。第一批五十萬臺成品會送到鹽田港。”陳歡收起合同。
理查德帶著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外人走乾淨。
老吳和馬海湊了過來。老吳看著合同上那一長串零，手直抖。
“陳總，一點五億……美元？”老吳結巴了，“摺合人民幣，十幾個億啊！”
“款已經到了。”趙紅梅拿著銀行的傳真小跑進來，高跟鞋踩的地板直響。“離岸賬戶剛進賬一點五億美金。銀行那邊查賬的主管親自打電話過來核實。”
馬海嚥了口唾沫：“歡哥，咱們真要幫他們做代工？”
“做。”陳歡把合同遞給老吳，“通知龍騰那三家剛收過來的廠子，機器全開。這八百萬臺機器的料是現成的，組裝費我們淨賺一點五億美金。這種送上門的錢，為什麼不賺？”
老吳一拍大腿：“好嘞！我這就去安排三班倒！”
“老吳。”陳歡叫住老吳。
“陳總您吩咐。”
“抽調出宏業老廠的一號和二號無塵車間。把產能給我騰出來。”陳歡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
趙紅梅不解：“騰出兩個車間？幻影一代的單子都排到下個月了，我們現在產能吃緊。全省的代理商拿著現金在門口排隊等貨。”
陳歡在白板上快速畫了一個長方形的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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