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海還想再問，B哥已經轉過身，戴上眼罩，重新拿起了烙鐵，不再理會他們。
兩人只好退出店鋪。
回到尖沙咀的賓館，馬海立刻給陳歡打了電話，把B哥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陳歡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陳歡的聲音很平靜，“程式設計器立刻帶回來。澳門的事，我來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馬海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這次的任務，透著一股邪門。
第二天清晨，馬海和石頭帶著那個神秘的物理程式設計器，坐上了返回東莞的直通車。
而此時的宏業電子廠，剛剛接管的三家龍騰代工廠已經全面恢復生產，機器的轟鳴聲二十四小時不停。
摩托羅拉的訂單如同潮水般湧入，又如同潮水般被生產出來，運往鹽田港。
趙紅梅坐鎮財務，看著公司賬面上每天數以千萬計的現金流，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她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一週後，三輛黑色的凱迪拉克總統一號，在賀衛國的引導下，緩緩駛入了白馬南工業區。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Arni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華裔男人，在一群金髮碧眼的法務和技術高管的簇擁下，走下車來。
他就是高通大中華區總裁，David Chen，陳大衛。
他抬頭看了一眼“宏業電子廠”那幾個有些掉漆的大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宏業電子廠，新改造的二號會議室。
這裡原本是龍騰集團用來接待外賓的地方，紅木的會議長桌，真皮的旋轉座椅，牆上還掛著幾幅看不懂的現代派油畫。
趙紅梅親自指揮著保潔，把每個角落都擦得一塵不染。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幹練的黑色女士西裝，長髮盤起，臉上化著淡妝，氣場十足。
當David Chen帶著他的“豪華團隊”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沒有想象中的侷促和慌亂，一切都井然有序。
David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陳總，久仰大名。”
陳歡從座位上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
“陳總裁，歡迎來到厚街。”
雙方落座。
一邊是陳歡、趙紅梅、老吳和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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