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殘骸散落在紅木會議桌下面。
細碎的塑膠件和斷裂的主機板電路板混在一起。
硬碟外殼被摔得完全變形，露出裡面扭曲的磁軌碟片。
會議室裡沒有人出聲。
高通大中華區總裁David臉色煞白。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廢鐵，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高通的技術總監已經雙腿發軟，伸手扶住會議桌的邊緣才勉強站穩。
物理簽名金鑰演算法的核心程式，連同那個從聖地亞哥實驗室帶出來的所有機密，在這一刻徹底成了粉末。
陳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拉開摺疊椅，重新坐了下去。
“演算法沒了。”
陳歡往後靠在椅背上。
“鬼手你們也帶不走。”
陳歡敲了敲桌面。
“現在只剩那三個條件。”
“簽完字，你們就可以回美國交差了。”
David用力扯開高定西裝的領帶。
昂貴的絲綢領帶被他拽得有些變形。
“你這是在毀壞他人物品！”高通的法務總監站起來抗議。
陳歡看都沒看那個法務總監。
石頭往前走了一步，手裡的實心橡膠棍在掌心裡敲了兩下。
法務總監立刻閉上嘴，退回座位。
David雙手撐著桌面。
“陳歡，你贏了。”
David轉頭看向法務總監，下達指令。
“按照他的條件，重新起草一份授權協議。”
法務總監滿頭大汗，從公文包裡拿出空白的制式合同，開始用鋼筆在上面快速修改條款。
十分鐘後，兩份全英文夾雜中文翻譯的協議擺在陳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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