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重新看向沃倫。
“未來的智慧手機市場，是幾十億臺的體量。所有的紅利，我都可以餵給PS，餵給Intel。我會讓全世界的手機廠商，跟著我的系統走。你們AR就抱著高通這張長期飯票，去低端嵌入式市場裡等死吧。”
極限施壓。
赤裸裸的生態卡脖子。
陳歡用一個完全免費的開源系統，把全球晶片巨頭的命脈死死攥在了自己手裡。
沃倫大口喘著粗氣。他看著桌上那份資料報表，腦子裡飛速運轉。
高通確實是現在的金主。但宏業電子，掌控著通向未來的大門鑰匙。如果安卓系統真的在底層拋棄AR構，那AR去十幾年在移動端建立的壁壘，將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PS和Intel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AR得粉碎。
沃倫的手指在發抖。
史密斯慌了。他意識到陳歡不是在開玩笑。這個中國人真的有能力，也有魄力掀翻整個牌桌。
“沃倫先生！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安卓不過是個剛起步的系統，根本不可能形成那麼大的生態！”史密斯大聲咆哮，企圖穩住沃倫。
陳歡根本不理會史密斯。
陳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我的耐心有限。給你一分鐘。”陳歡盯著沃倫，“最高級別的指令集架構授權。給，還是不給。”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老李連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沃倫。
馬海站在陳歡身後，像一尊鐵塔一樣鎮住全場。
三十秒過去。
沃倫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西裝褲腿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史密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史密斯先生，抱歉。”沃倫聲音沙啞，“AR須為自己的未來負責。”
史密斯臉色煞白。
“你瘋了！高通會立刻中斷所有合作！”
“那是高通的事。”沃倫不再看史密斯，轉頭看向理查德，“去拿最高級別的Architecture License協議。立刻。”
理查德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衝出會議室去準備檔案。
史密斯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惡狠狠地盯著陳歡。
“陳歡，你別得意。高通不會放過你的！”
“滾。”陳歡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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