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
陳歡鬆開趙紅梅的手腕。
他的身體晃了晃，向後倒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水泥承重柱上。
“歡哥！”馬海一步跨上前，伸手去扶。
陳歡抬手擋開馬海。
他低頭，看著雙手捂臉、癱坐在地上的趙紅梅。
“送她回去。”
“鎖了她辦公室的電腦。沒有我的簽字，財務部任何人不準動用幻影錢包的底層許可權。”
趙紅梅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陳歡！你瘋了！那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帶走。”
馬海咬著牙，彎腰架起趙紅梅的胳膊，將她半拖半抱地塞進車裡。
車門關上，隔絕了女人的哭喊。
陳歡靠著柱子，慢慢滑坐在地上。他伸手摸進大衣口袋，掏出那個塑膠藥瓶。倒了倒，只有幾粒白色的粉末。他把粉末倒進手心，仰頭舔乾淨，乾嚥下去。
隨著苦澀瀰漫，身體的劇痛
十五分鐘後，宏業電子總部頂層，一號會議室。
燈光大亮。
陳歡坐在主位。
長桌兩側，坐著連夜被叫來的核心高管：法務總監老李、伏羲微電子CEO梁秋、系統架構師周桐、宏業化工負責人林學東。
大螢幕上，連線著身在松山湖P4實驗室的科恩博士。
“開會。”
“科恩，說情況。”
螢幕裡，科恩博士拿著一份報告，臉色凝重：“陳總，第三代靶向藥的分子式已經推導完成。但合成路徑被卡死了。我們需要‘高純度絡合酶’作為催化劑。諾華集團被黑石財團買斷了產能，我們拿不到貨。”
“傳統的生物發酵提取法，至少需要八個月到一個週期。而且純度很難保證。”科恩搖頭，“陳總，你的身體等不了八個月。”
“如果不用生物發酵呢？”
陳歡盯著他。
科恩愣了一下：“不用生物發酵？這違背了生物製藥的常識。”
“在宏業，沒有常識。”陳歡拿起桌上的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長方形，“林學東。”
“在！”林學東挺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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