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黑石財團總部。
史蒂文手裡的咖啡杯砸在地上，褐色液體濺溼了昂貴的地毯。
“你說什麼？”史蒂文揪住助理的衣領，“陳歡沒死？！”
“不僅沒死。”助理臉色慘白，“我們在海關的線人傳回訊息，科恩博士帶著團隊和資料，昨天就已經到了中國東莞。”
史蒂文一把推開助理，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抓起電話。
“接星環資本！問問沈亦寒在搞什麼鬼！”
“史蒂文先生……”助理嚥了口唾沫，“沈亦寒進去了。中國經偵端了星環的機房，罪名是跨境洗錢。”
史蒂文的動作僵住。
電話還沒撥出去，桌上的彭博社金融終端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螢幕上，一條加粗的紅色新聞推送出來。
《宏業電子官宣：全球首款五奈米SoC“伏羲四號”流片成功，良品率91%》。
下方附帶了一段三十秒的影片。
影片裡，陳歡穿著防靜電服，手裡舉著一片閃閃發光的十二英寸晶圓。
史蒂文癱坐在椅子上。
五奈米。
高通的七奈米還在臺積電的產線上掙扎，良品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宏業電子直接跨過了七奈米，把五奈米的成品砸在了桌上。
“完了。”史蒂文喃喃自語。
華爾街做空宏業供應鏈的三百億美金，將面臨滅頂之災。
東莞，宏業電子總部。
陳歡回到辦公室。趙紅梅把一杯熱牛奶放在他面前。
“四大行的過橋資金全部填平了。”趙紅梅彙報，“張銘的演算法反擊很成功。幻影錢包的擠兌潮已經退去，資金淨流入超過四百億。”
陳歡喝了一口牛奶。
門被推開。周桐和張銘大步走進來。
“陳總，伏羲四號的樣片送到了。”周桐把一個黑色的防震盒放在桌上。
陳歡開啟盒子。
十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片，靜靜躺在海綿墊上。
“跑個分？”張銘躍躍欲試，“這資料發出去，企鵝和阿里明天就得來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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